“我—喘—啊—叫—的…都是因为你—太—重—了?”严熵这句重复甚至还带了点岑几渊的语气。
岑几渊:“……”
“所以现在应该说是疼的对吧,因为疼。”伴随这句话的是细微的拉链声和衣料摩擦声,岑几渊呼吸快了些,不受控地后退,头即将撞到货架被一把擒住。
“你…只是想和我…做这些吗?”他觉得自己应该是有些中暑,晕乎乎地站不稳,又没办法有个支撑和搀扶点,只能一次又一次地瘫在严熵怀里。
“告诉我,你现在是因为什么?”
这句话抛出得来的是铁架被捶出的异响,岑几渊的指尖渗了些血,陈旧潮湿的杂物间多了一丝腥气,他咬着牙埋进严熵颈窝,不想回答这句话。
谁知道严熵陡然蹲下身子,他身子一颤,低下头,红着脸。
“到底要干嘛……?!”
话语被打断,突如其来的热意激得他不住后退,想挣扎又被一双手臂紧紧箍住无法动弹。
“严熵!”他低头瞪着,眸中被染上一层水汽:“疼,别——!”
“哎,小王!你去躺储物室拿一下假发。”
“知道了知道了,就知道使唤我。”
门外传来员工的声音,隔着门板敲着岑几渊的心砰砰作响,刚想让严熵站起来,下一刻对方陡然加重了动作。
“嗯……”
他无法自控地蜷缩起腰:“外面…外面有人啊…”
这话夹杂的东西太多,疼痛、紧张、哀求、还有一丝强行拉扯起来的快感,带着难以自控地颤。
门把被大力转了转,岑几渊地心也跟着一起狂跳,他低头压着声音唔咽,终于认栽:“是因为很爽,别弄了,手好痛,松开我严熵…!”
这句话没有得到对方的安分,反而跟随着铁门震动力道又大了几分。
“求你…停,我错了…我之后不乱说了……”他的语气彻底染上了哭腔,咬着牙恳求认错。
严熵闻言,喉结跟着吞咽的动作滚动,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抬起眼。
“很好。”
43 ? 他说你没有错
◎我不能失去你◎
门后的工作人员估计是去找钥匙了,终于没了动静,严熵一脸餍足地战起身。
“放心,门锁上了。”他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金属抖动的声音又激得岑几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垂着头,额头抵着严熵的肩膀,呼吸声久久都没平复下来:“…不早说。”
“早说你还会认错吗?”
这话问出去又砸深水里了,连声响儿都没有。
岑几渊红着脸侧过头,声音软绵绵地:“松开我。”
“不做了?”严熵抬手吮了一下指尖。
“你…干嘛啊!这能吃吗??你刚是不是咽下去了?严熵你变态吧…”
岑几渊水汪汪的眼睛配上这句话还是那熟悉的调情感,严熵笑了一下,将他搂进怀里,他紧张地闭上眼,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羞。
下一刻,手腕上的丝带一松。
岑几渊:“……?”
你绑我,就为了做这些?就这些?
严熵皱着眉看着岑几渊手上的伤口,刚准备道歉对上他眼神一顿。
“渊渊。”
“干嘛?”岑几渊没好气地活动了一下手腕,心里盘算着怎么把今天这事报复回去并且狠狠地记了笔恶账。
“你好像很失望。”严熵说完又准备上手。
“…滚,你看错了,我这个眼神是在骂你。”岑几渊扭头闪躲,轻轻抵着严熵的肩膀把人推开。
“干点正事吧严熵。”
严熵笑了一下,迈开长腿,猛地拉开门,被一顶灯泡闪地眯起了眼:“好听吗?”
谢裴森吸了吸鼻子:“挺能造啊。”
没得到答复,显然严熵不想理他。
他瞅了眼房间笑道:“聊聊?反正那个小幽灵应该一时半会不想出来。”
眼看对方又想拒绝,他和身后的周星衍交换了个眼神,摊开手:“就当交换情报了,花不了你多少时间。”
_
空气闷热,弥漫着一股极其明显的速食食品的香,道旁的香樟树冠浓荫,一些人在荫下铺了些彩花布子,带着自家孩子坐在上面吃着午餐。
“这股子泡面味,我都饿了……”谢裴森随手从灌木丛里摘了片叶子,拿在手里折叠揉捏,他知道严熵不是来听他说这些废话的,选了直奔主题。
“我们得到的线索是镜子。”他抬头示意严熵去看位处东南角的旋转木马,红金相间的尖顶从树丛里钻出,被太阳照地刺眼。
“木马顶部的镜子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