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江禄口机场。
“因为宁江到我们的目的地没有直达的航班,所以我们要进行转机,先坐五个小时左右的航班到乌市,再从乌市坐一个小时的航班到阿勒泰地区,然后乘车前往目的地的瀚海乡。”
工作人员在候机大厅给几位学生们讲解着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拍摄已经开始,但大家还有些困倦。
现在是早上七点多,机场人来人往,不少人看向这边,好奇是在拍什么节目。
陆白打了个哈欠,昨晚她倒是早睡了,但晚上睡了一会儿又醒来,发现自己生理期来了,还好她除了那次因为山洪受凉导致疼痛之外,其他时候都相对正常些,就是感觉腰有点儿酸,情绪不太提得起来。
“待会儿坐飞机可以睡很久,多休息会儿。”
周鹤鸣大方地牵着她的手说道。
跟随的摄像师立刻给到了两人镜头。
经过昨天下午的VCR拍摄,周鹤鸣已经大致习惯了摄像师跟拍的状态,大部分时候当做他不存在,不会刻意去看镜头。
说是到时候有些场景还需要他们自己挂着运动相机拍摄,还特意教了他们相关的使用方法。
“机票的话.我俩好像是左边靠窗的三人座,还有一位不知道是谁?”
周鹤鸣瞥了眼机票,看向与自己隔了一个陆白的程霜降。
她正认真地在笔记本上写些什么,偷瞄一眼,似乎是备课笔记。
感觉只有她是真的想去支教的。
她依旧用的是左手拿笔,右手的那串手链,映照着外面停机坪照进来的阳光,显出朦胧的感觉。
不过她写到一半就停下了笔,揉了揉自己的小腹部,抿了抿嘴唇。
过了一会儿,将笔记本暂时放进包里,起身。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笑着对跟拍的摄像师说道,随手拿起了节目组发的,有赞助商logo和他们各自名字的保温杯。
这种自然不会跟拍了。
旁边,向云朗有点儿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向同学是第一次坐飞机吗?”
一旁的季雁时见状,搭话道。
“呃,是的,之前都坐的火车。”
向云朗坦诚点头。
“我昨天好奇查了下大家的老家,从向同学那边坐高铁到宁江要十个小时吧,好久啊。”
季雁时感慨道。
“.其实我坐的是K字的火车,要二十多个小时,然后这个只是从省会到宁江的,从我的老家到省会还要辗转一段路。”
向云朗略显尴尬地解释道。
他想了想。
没把自己买的是坐票的事情说出来。
“啊,不好意思。”
季雁时家庭条件还不错,没切真感受过穷人的生活。
“那去了那边,感觉向云朗会如鱼得水,很适应。”
坐在季雁时另一边的柳寻竹笑道。
“.还好吧。”
向云朗不知道柳寻竹是在调侃自己,还是真的这么认为。
节目才刚开始,好像火药味就已经出现了。
周鹤鸣将视线从这三人收回,想了想,从包里取出两包冲泡的红枣枸杞姜糖水和保温杯。
“我去打个热水。”
他起身,对陆白和摄像师说道。
来到洗手间附近的热水间,他拧开保温杯,将一包姜糖水撕开,放进去,用热水冲泡。
等待了一会儿,他看到程霜降从洗手间走出来。
揉着小腹部,脸色有些苍白,视线低垂。
果然。
不知道是巧合还是别的,程霜降和陆白的生理期同一天来了。
“这个给你。”
周鹤鸣的声音让程霜降抬起脸,同时看到他手里的姜糖水。
“.嘿嘿,阿鹤你真会关心人。”
她接过周鹤鸣递来的姜糖水,仔细端详。
“不舒服的话就说,节目组应该会考虑到的。”
周鹤鸣将自己手里的保温杯拧紧。
“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嘛,而且今天都是旅行,多睡一会儿就好了。”
程霜降将姜糖水包装撕开,倒进杯子里,盛了热水。
“不过这个糖水你待会儿要让阿白快点喝掉,不能带上飞机的,会因为气压的变化溢出来。”
她看着周鹤鸣手里的保温杯。
“.好的。”
周鹤鸣瞥了眼她连衣裙的胸口,银质的挂坠正佩戴在那里,让周鹤鸣想到七夕那天。
“好啦,你快回去吧。”
见他还愣在原地,程霜降催促他离开。
“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