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轰炸东京!(月初求票!)
    第775章轰炸东京!(月初求票!)

    从这一次以后,这群年轻人们每个周末都来拜访,因家人均在沦陷区,便将温文儒雅的梁教授夫妇视为长辈,将聪颖的少女梁再冰视为妹妹。

    他们带来稀缺的罐头,教小女孩梁再冰识别飞机型号,后者很可爱地宣称自己长大也要做飞行员,于是陈桂民、黄栋权以及小舅舅林恒便逗著她,让她在院子里转圈,看能不能做到不晕头。

    由此,「小得螺」的外号便诞生了,在昆明话里也即陀螺的意思。

    梁家的土坯房太小,年轻人们通常就坐在院子里,大银幕上暖色调下的日常,逐渐将每个人的性格详略得当地展现:

    陈桂民自不必提,路宽饰演的金陵最寡言少语,但也是意志最坚定的突击手,矢志要为一年前被日寇屠杀的家乡父老报仇;

    朱亚闻饰演的叶鹏飞一副书生模样,随身常带著《资治通鉴》,感慨华夏历史中类似土木堡之变等令人深恨的外侮;

    他也时常同胡戈饰演的赵清源就此论战,后者是班里最爱写诗的同学,热衷于向大才女林徽因请教。

    张松文饰演的王铁鹰沉默寡言,是个机械天才,能闭著眼睛拆装机枪,最爱吃鱼;

    余下便是吴劲饰演的神枪手周焕章,长著一张娃娃脸,虽然是飞行专业,却总是研究一些陆军的坦克有无后视镜、摩旅如何在滇缅附近的烂泥巴地形中穿行的奇怪问题,叫人忍俊不禁;

    张震饰演的梁再冰的小舅舅林恒,是所有飞行员中技术最精的王牌,算是班里的模范学生;

    辛柏青饰演的黄栋权在电影中笔墨稍重。

    他是八个人里家境最好的,祖籍福建,父亲在南洋经营一家规模不小的进出口商行,从马来运橡胶、从香江贩洋货,家底殷实。

    富家少爷本可以留在洋楼里弹钢琴、读圣约翰大学,却偏偏瞒著家里考了航校。

    黄栋权有一把德国仿制的斯特拉迪瓦里小提琴,用油布裹了三层。周末到梁家,他总把琴从琴盒里取出来,先调弦,再拉一曲,以飨众同学与梁家夫妻、孩童。

    西洋的曲子他倒是会很多,巴赫的《G弦上的咏叹调》、马斯涅的《沉思》、

    德沃夏克的《幽默曲》。

    林徽因当然是听得懂的,毕竟她是冰心说的「有著客厅的太太」,周讯饰演的这位已经罹患肺病的女才子偶尔会闭著眼睛靠在竹椅上,手指跟著旋律轻轻叩著扶手。

    梁再冰听不懂,但喜欢看黄栋权拉琴时微微歪著脑袋的样子,像一只专注的猫头鹰。

    有时也黄栋权也拉民国的曲子,那时候的中国小提琴曲目不多,但他会拉《渔光曲》,会拉《教我如何不想他》。

    梁思成每当听到《教我如何不想他》,总会摘下眼镜说这首曲子好,刘半农的词,赵元任的曲,都是真学问人。

    直到有一天,他拉起了《送别》。

    这首曲子,在1938年的神州大地上几乎无人不晓。

    李叔同1914年填词,曲调取自美国歌曲《梦见家和母亲》,问世二十余年来,作为学堂乐歌的代表作广为传唱。

    那一代人,谁不会哼两句「长亭外,古道边」?

    那天夕阳很好,琴声慢,每一个音符都像被拉长了,在暮色里拖出一道看不见的尾巴。

    林徽因原本在整理田野笔记,听完后只是轻声感慨:「你们还年轻,不懂《

    送别》的意义,往后可以少拉一些。」

    她抿著没有太多血色的嘴唇笑道:「等到所有的仗都打完了,等到你们都回来了,到那天,都随你们。」

    所有知道后续真实历史进程的观影者们都是心里一紧,又一颗温柔的钉子埋下了。

    在在的电影导演张一谋、郭帆、宁皓、陈开歌、贾科长;

    以及日韩的北野武、奉俊昊、朴赞郁、宫崎骏等人看来,摄影师赵飞在这一段用了大量逆光与侧逆光,让镜头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1938年昆明的阳光仿佛有了质感,透过桉树叶的缝隙,在年轻人洗得发白的军装上、在林徽因苍白的脸颊上、在梁再冰转圈的花裙摆上,洒下雀跃的光点。

    这一段的构图常常是稳定的中全景,将梁家简陋的院落、院中的人物与远处苍翠的西山一同纳入画框,背景里偶尔有联大学生夹著书卷走过田埂的剪影,或天空中的战机身影。

    这些元素被导演路宽巧妙而克制地编织进背景,只为构建一个战火纷飞的时代中,一片由知识、温情与短暂青春共同守护的桃花源。

    观影者们被这暖色的滤镜所安抚,几乎要相信,这方小院的宁静可以一直持续下去,这群年轻人的笑容可以永远鲜活。

    然而,转折的阴影,早已悄然潜伏在每一帧明媚之下。

    黄栋权的琴声里,那曲《送别》的余韵从未真正散去;

    林徽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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