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知道,在铁蛋看来,你们再牛,不是也得列队对我这个帝国の子行注目礼?
就像朱兰所讲的一样,有的人从小就是胆气逼人,无法无天的。
苏畅的宝宝通过护士站的检查和出生后的疫苗接种,这会儿才算安安稳稳地被推过来,刚刚已经被喂了水奶,正侧头酣睡。
协和的护士皱眉看著房间里严重违规站著的这么多人,只小声提醒了一句请大家不要逗留就离开了,临行的目光自然也在呦呦和铁蛋身上流连许久。
真羡慕朱主任,我们也好想合影啊!
直至此时,房间里才真正安静下来。
庄旭、苏畅、刘伊妃、刘晓丽,连同两个孩子,所有的目光都专注地、温柔地投向那个被安置在妈妈床边透明婴儿床里的小小??褓。
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了众人的注视,小嘴无意识地咂了咂,又沉沉睡去,皮肤还带著新生儿的红润,呼吸轻柔。
刘伊妃俯身细细端详,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这小小的安宁:「眉眼跟畅畅一模一样,秀气得很,嘴巴和鼻子像爸爸,棱角初现。」
呦呦轻轻走上前,将自己一路小心抱著的礼物盒放在床边的柜子上,认真地解开上面系著的浅粉色丝带里面是她自己画的一幅画:湛蓝的天空下,几朵圆圆的、金灿灿的向日葵,笔触稚嫩却充满生命力。她擡起头看著靠在床头、脸色仍有些苍白的苏畅,声音细细软软:「畅畅姨辛苦了,这是送给妹妹的,欢迎她来到这个世界。」
苏畅的心瞬间被童稚的真诚击中,眼圈微红,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呦呦的小脸:「谢谢呦呦,画得真好看,妹妹一定会喜欢的。以后带著妹妹一起玩,教她画画,好不好?」
「没问题!」还没等姐姐回答,一旁的铁蛋已经挺起小胸脯,抢先宣布,「以后我带著她玩!我终于不是最小的啦!」
小男孩眼神亮晶晶,自己在家里终于也能做一回领导了,「我带她去爬树!看谁爬得快!」呦呦瞪了弟弟一眼,随即转向苏畅,小大人似的认真承诺:「放心吧,爸爸已经告诉我了。」庄旭把大侄女搂进怀里,不由得好奇道:「你爸爸怎么说的?」
「大伯,爸爸说,在这个世界上,我们才是一家人。」
「我是这个家里最大的大姐姐,我应该像保护弟弟一样保护妹妹,还有以后飞叔的孩子,都是我们的弟弟妹妹。」
也许稚嫩的呦呦听爸爸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解此中三味。
但是叫现场的大人们听来就颇为感慨了。
路宽和庄旭,是从命运冻土中蓬勃而生的两株野草,阿飞更是像一阵无根的风,偶然卷入这场命运的漩涡,从此有了姓氏和归处。
刘伊妃几乎可以想到,丈夫在对女儿讲这样的话时,是在注定席卷他们生活的、庞大到难以想像的财富、声名与错综利益到来之前,将一种更为珍贵和基础的东西,提前锚定在她的生命认知里。他要交付的,是父辈这一代人在漫长岁月里,用相依为命的困顿,毫无保留的信任,乃至生死相托的瞬间,共同缔结的情感联结。
未来的优渥与浮华,可能会遮蔽许多事物的本来面目,也可能催生疏离与计算,但他希望这个家里的长女能有这样一种认知:
血缘是一份礼物,但它不是唯一的绳索。
真正把人拴在一起的,是其他更为重要的东西。
正如小刘所说,远在欧洲的路宽很是挂念家里的小侄女,想必已经潜心研究了几天,就等她呱呱坠地、八字俱全。
在刘晓丽母女带著双胞胎离开,让产妇苏畅好好休息之前,庄旭就收到了师弟的信息。
「发来了!」
「大伯,妹妹叫什么呀?」铁蛋已经迫不及待了,他要立刻知道自己以后的小跟班如何称呼。庄旭笑著打开同大家分享,先朗声报出个单字名,又自己反复念叨著:「庄宁,庄宁。」
病房里连同孩子妈妈在内的众人也各自咀嚼,这个名字和路平的相类,有一种中正安稳的妥帖感,像一件尺寸恰好、质地柔软的??褓,自然而然地裹住了那个初降人世的小生命。
初为人父的鸿蒙总裁默念了两句,继续念到:
「小侄女命格金水相涵,聪慧非常,然水性灵动,需厚土为根基,方能涵养智慧,成就大气。」「宁字五行属土,正合此意,取安定、和乐之义,愿她一生既有灵慧,亦有静气。此名和兄姐也有呼应「呦呦源自《鹿鸣》,是林间初啼,清越活泼,乃天然生趣。」(531章)
「路平取意中正平和,是人生坦途,厚德载物。」
「侄女庄宁,和哥哥路平一样,同出《易经;乾卦》,万国咸宁,天下平康。」
做了叔叔的路宽在信息中最后祝福和解释道:「长姐路呦呦,大兄路平,幼妹庄宁,三者成天地人之序「呦呦得天趣之灵,路平立地道之稳,庄宁成人伦之和。以后阿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