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风云突变,呦呦铁蛋登航母!
  他的目的很简单,你路宽把我原来横跨东西的两只脚斩断一只,现在只能被动地、彻头彻尾地脱亚入欧,失去了转圜和左右逢源的能力;

    我就把你也拖进泥潭,虽然不一定能把你踩在东方的那只脚完全斩断,但总归能叫你或者身后之人投鼠忌器一些吧?

    一个人所共知的常识是:

    观海这样的西方政客,他们是不会在乎这些网络上的小作文、小故事的,一切都以利益为先。但你路宽的「好朋友」们可不一样了。

    特别是在这种关键时刻,这是十月!

    稍微了解些时政的人,都知道这个时间节点意味著什么。

    老头的反击是凌厉的,是直接的,也是应时应景的。

    所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他的一条腿刚刚被穿越者斩断,转瞬就像是冰冷的毒蛇开始悄悄地吐信,释放毒液。

    这几乎也是路老板走到这个位置,能够遇到的最为棋逢对手的敌人了。

    得益于网际网路这张无形巨网,信息的传递早已打破了地域、阶层与圈层的传统壁垒。

    当那些精心炮制的「内幕」开始在特定外文论坛与社交媒体小圈子里冒头时,身处北平的当事人已经收到了汇报消息。

    来自微博和推特。

    这样的信息自然会有好事者搬回国内,但被微博的关键词、敏感词迅速屏蔽了;

    推特对他的信息也一向保持高度警惕,几乎在第一时间由孙雯雯做了详细汇报,关于内容,来源,目前各方的反响与动态。

    对于西方人来说,其实这种小作文和小故事已经看得很多了,有过爬梯子的网友都屡见不鲜,国内的大人物在外网被编排成什么样光怪陆离的都有;

    但对于国人而言,这些字句、名讳,甚至看一眼都感到心惊。

    特别在这种乱象刚刚止息,《太平书》风靡世界,路老板和问界风头正盛的当下。

    北平,冰窖王府书房。

    「好,我知道,放心吧。」路宽挂断电话,不疾不徐地翻著网页,又擡头看著给自己沏了壶茶的老婆,「是林颖和马文的电话,她们都在外网看到消息了。」

    这两位都是四年前一起在北奥并肩作战的艺术家战友,也深知这种流言的利害之处。

    刘伊妃蹙著好看的眉头,在丈夫对面坐下:「纯如姐刚刚也打给我了,我说你一会儿给她回过去。」她顿了顿,不免有些担忧地撑著下巴:「很麻烦吧?」

    「嗯,很麻烦。」路宽点头,他接了很多电话,不过还在等最重要的电话。

    小刘其实在事发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当年的刘泽宇和刘父,后者的陷落就是因为这种「墙外开花墙内香」的手段。

    她这些年下来也算是很了解内部的体制和国情了,知道这样的「小故事」对于一个谨慎的领导而言,是多么难堪和棘手的问题。

    「老贼奸猾,躲得远远的做这些腌膀事,可恶至极!」

    路宽看著老婆好久没有显露的这股刘小驴的劲头,有些苦中作乐地捏住美人的下巴:

    「都是早就预想到的事情罢了,你不能指望这种从建国前杀到新世纪的老头,会和没脑子、没跟脚的暴发户一样一击即溃。」

    「他的目的很简单,就是给在他眼中的我的「保护伞』们心里种一根刺,这根刺不需要多深,只要存在,在某些关键时刻就可能产生微妙的迟疑。」

    「他完全借力打力,自己退到幕后,利用西方的固有偏见和某些机构的客观外衣来发动,成本极低,潜在破坏力却不小。」

    路宽总结道:「这是攻心计,打击的是问界未来游走于东西方之间的信任基础和操作空间。」北平的夜已深,孩子们被外婆带著安睡,夫妻俩就像应对他们这十年以来遇到的所有问题一样,在书房里互相叙话、陪伴。

    刘伊妃知道丈夫在等谁的电话,不过院子里的铃声也倏然响起,她有心转移话题分散焦虑:「阿飞今天好忙的,怎么电话这么多。」

    「谈恋爱了?」路老板扫了眼四合院中庭踱步的冷面保镖,开了个玩笑。

    阿飞因为工作原因,社交圈子相当窄,除了工作上的安保人员,就是外国的一些武器商,以及在国内特训时期的内卫部队战友。

    因而小刘只是笑了笑,没有多想,却不知道刚刚的几个电话正是来自某个阿飞偶遇的年轻女老师,只是他现在没有心情理会。

    被调侃的当事人很快敲门进来,「刚刚潘秘书来信息,刘领导已经开完会了。」

    路老板点头,这会儿开会,还是几人小会,显然就是对这种影响恶劣的突发情况做应对了。铃铃铃!

    没要多久,刘领导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刘伊妃有些紧张地看著老公接通,后者看瞥了眼她的表情,按下免提。

    再看看时间,已经是2012年的国庆假期最后一天的凌晨三点了,今夜注定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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