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图中间)
包括匆匆离开临时去惠灵顿的彼得·杰克逊在内,以上所有导演大手子都是纽西兰籍的本土导演,虽然和北美的洛杉矶、纽约两个电影井喷的导演梯队相比逊色了一些,但整体实力比现在的中国要强得多。
路宽这一次来奥克兰,租用彼得·詹森旗下的石街拍戏,和他的维塔数码合作,也是想结识以他为首的这帮纽西兰籍导演。
一是邀请到北平电影节去,二是学习纽西兰本地的电影产业链,给问界国际影都提供灵感。
纽西兰的电影行业非常发达,尤其在数字特效与自然风光方面在世界上都属于领先水平,风景方面毋庸置疑,HB0多次声称纽西兰是全球顶级电影旅游目的地,好莱坞方面也评选纽西兰为「最佳影视片场」第三名。
除了好莱坞和宝莱坞之外,纽西兰就是全世界的横店影视城,有很多值得国内学习的地方。
雅各布的到来只是一段小插曲,现场复归于平静,所有人都看著接下来这场刘伊妃和阿尔帕西诺的对手戏。
这一段剧情中,女主Rena和鱼人已经建立了隐秘的情感连结。
由于美国军方迟迟未能研究出这个形似古老《山海经》中的怪物鱼人的奥秘,在英方要求归还的催促下,准备将它人道毁灭。
因为这种可能被用于未来军队两栖作战的神秘生物,绝对不能送还英方,免得被苏联有可乘之机。
在这种背景下,被加里奥德曼饰演的苏联间谍「无意」间透露了消息的Rena,想要请阿尔帕西诺这位同性恋画家室友,一道去解救他。
现场陷入一片为实拍而准备的绝对寂静。
导演路宽坐在监视器后,目光如炬。
三台摄影机已就位:
一号机居中景,框住两位演员;
二号机特写刘伊妃的脸,捕捉每一丝细微的情绪颤动;
三号机则在阿尔·帕西诺身后,准备捕捉他离去的背影。
布景是颓败的公寓内景,现场的几位纽西兰籍导演内行看门道,客厅主光源是一盏昏暗的、悬得很低的旧灯泡,在Giles(阿尔帕西诺饰)身后投下巨大而扭曲的阴影,象征著他被退稿的挫败感如影随形。
而Rena(刘伊妃饰)则站在相对亮一些的门框光里,仿佛她是此刻唯一能带来外界消息,却也带来麻烦的信使。
Rena冲进来,脸上是无法掩饰的恐慌。
她急速地比划著名手语,告诉他那个生命即将被毁灭的噩耗,「Giles,救救他吧!」
「他看我的眼神————」
Giles的反应出人意料地冷漠,他并非麻木,而是被自身的绝望淹没。
阿尔西诺的表演尤其精彩,他用一种近乎疲惫的、被生活磨平一切激情的语气,指向散落一地的画稿,那些画作上贴著刺眼的红色退稿签。
「拯救它?」他嗤笑一声,眼神扫过那些被否决的心血,「Rena,看看这些。连我笔下创造的世界都没人需要,谁又会需要我们?我们连自己都拯救不了。」
他不但失业了,还失恋了,尝试向蛋糕店的帅气小哥示爱遭拒,后者在片中是个坚定的异性恋和种族歧视者,甚至不允许黑人到他的蛋糕店吃甜品。
Giles终归是个有共情能力的人,他无法面对室友Rena的眼神灼灼,拿起外套决意逃避。
在雅各布等人的眼中,通过三个机位和切换和演员的走位,一幅构图精巧的画面已然出现在脑海中:
Rena追了出去,导演路宽在此处用了极强的视觉隐喻,镜头迅速切换到走廊的纵深构图。
走廊狭窄、阴暗,尽头是一扇透著冰冷天光的大门,仿佛通往无情的现实世界;
Rena被置于走廊中段,前景是Giles即将离开的黑暗背影,后景是那点微弱的光,她被挤压在绝望的中间地带,视觉上极具压迫感。
随即是两位影帝、影后贡献的本段的表演高潮。
就在Giles的手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砰!」
一声闷响,不是音效,是刘伊妃的拳头真实地砸在斑驳的墙面上。
这一下似乎凝聚了所有无法用语言表达的绝望。
Giles的背脊猛地一僵,阿尔帕西诺用这个细微至极的生理反应,完美诠释了角色内心受到的巨大冲击。
他依然没有回头,但停顿本身已胜千言。
顶光打下,一道冷峻的光束如同审判般笼罩著Rena。
在这道「神圣」而残忍的光线下,她那只砸墙的手因疼痛和激动而剧烈颤抖,Giles无奈转身看著她。
特写镜头牢牢锁定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