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舷梯,脚一沾地,呦呦和铁蛋便像两只出笼的小鸟,欢叫著朝张开双臂蹲下身的老爸奔去!
「爸爸!」
「爸爸!爸爸!爸爸!」
路老板哈哈大笑著把两个小崽子搂进怀里,一人亲了一口,随即和排在双胞胎顺位之后的老婆贴了贴脸:「比预计的迟了一个多小时。」
刘伊妃打趣他:「是吧?那你等的时候更想谁?」
「路总!」
还没等路老板跟老婆说两句体己话,前「东大空军航空兵34师运输航空部部队」的退役大队长走了过来,很有军人风范地汇报:「北半球夏季疾风频繁,我们中途遇到一股强气流,保险起见绕飞了一段。」
「刚刚又在奥克兰上空排队等待降落指令,您等急了吧?」
这位大队长对在电影中对最可爱的人一向赞颂拥护的雇主非常认可、敬佩,加上他和军方的密切关系,叫陈建国心悦诚服。
「安全第一,感谢老陈!辛苦了!」路宽重重地握著他的手,又和刘晓丽、
周文琼等人都打过招呼。
「夏师傅,路上多亏你了。」首富刚刚看俩宝宝的状态绝佳,就知道他绑来的这位家庭保健医生绝对出了力。
不然绑他干啥?不就图不打针不吃药,还能因地制宜、因气候制宜地给全家都提前保健预防嘛。
跨越近一万公里在异国他乡旅居一年,水土不服都是常有的事儿,大人抗一抗就过去,孩子有问题真麻烦极了。
老夏笑呵呵地抬了抬下巴:「甭说好听话了,赶紧回去,这儿风大再吹著他们。」
「走吧!」
两个宝宝黏著爸爸几乎不肯撒手,一个赛一个地搂著他的脖子,差点儿把老父亲搞得呼吸困难。
一行人没有去往出入境大厅办理手续,纽西兰内政部和奥克兰当地的官员已经来到FVIP休息室,礼貌地为全家人办理入境手续。
路宽方面提前递交的、由纽西兰电影委员会出具的支持函以及完整的签证材料,使得官员们处理起来非常迅速。
核对护照、签证信息后,工作人员微笑著在护照上盖上了入境章,并对孩子们露出了友善的笑容。
申请和路宽、刘伊妃合影得到满足后,两人友善的笑容继续扩大,其中一位不带伦敦口音的微胖女士还表示自己是水晶宫的球迷,很期待他们在新赛季英超的表现。
另一位黑人男子则表达了对路老板新电影的期待,他有著太平洋岛民血统,对《山海图》中探讨文化冲突与融合、关注少数族裔生存状态的话题很感兴趣。
这就是穿越者给自己打造世界公民人设的好处了,包括了收购水晶宫俱乐部作为进入欧洲观众群体的名片,让他看起来完全是个无国界的艺术家和商人。
一切办妥后,四辆防弹路虎载上了众人,并有多达二十人的安保团队护送著去往旅居的新家。
车队并未进入市区,而是直接驶上了南部高速公路,朝著奥克兰北岸某个隐秘的海湾庄园方向驶去。
车窗外的景色飞速掠过,从机场周边的开阔地,逐渐变为典型的奥克兰丘陵地貌,点缀著冬日的绿意和繁花,这是南半球的纽西兰特色。
两个宝宝趴在车窗边,好奇地看著这个即将生活近一年的新家所在的城市轮廓,不住地和爸爸互动、提问,被冷落在一边的刘伊妃成了电灯泡。
「哎呀,去新家啦!你们开不开心?」
无人回答。
「爸爸,大树!红花!黑鸟!」
铁蛋难得抢在姐姐前面发言,有些唾沫横飞,小胖手指急切地拍打著车窗,指向窗外一排开满橙红色花朵的奇特树木,几只黑羽橙喙的鸟儿正在枝头跳跃。
路宽顺著儿子的指引望去,笑著解释:「啊,对!儿子观察得很仔细啊!不错!」
「那个开满红花的是纽西兰的圣诞树,叫波胡图卡瓦,冬天开花是它的特色。那些吵闹的小家伙是图伊鸟,黑羽毛在阳光下会泛著彩色的光,你看它们脖子下面是不是像戴著个金色的小围兜?」
铁蛋张著嘴听得有些懵。
他不懂,只是一味点头,随著口水沾湿了嘴唇,晶莹发亮。
老爸太掉书袋子了,还是文化水平不高的妈妈聊起天来在同一层次。
呦呦不像弟弟吵闹,得以近距离观察这个于她而言很陌生的世界,小女孩如饥似渴地看著这些阳光下鲜艳的颜色,情不自禁地对比著爸爸教自己的色彩。
从小时候开始,她见过人世间所有的色彩,也许某一天都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在画板或者其他载体上,成为呦呦最浪漫的想像。
宝宝们闹了一阵就在路宽怀里打起盹来,心情大好的刘晓丽坐在副驾驶和阿飞唠叨了几句,笑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