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尘归尘,土归土(感谢雪糕大佬上盟
发颤,少女指尖死死攥住丈夫的衣袖,骨节泛着青白。

    兵兵似乎是听到了那个魂牵梦萦的男子的呼唤,又闻到了刚刚坐在自己身边的的女孩的幽香,染血的睫毛忽闪,瞳孔在努力聚焦。

    她看着刘伊妃完好无损地站在雪幕里,羽绒服下圆润的孕肚轮廓清晰,突然扯出个破碎的笑。

    鲜血从她嘴角蜿蜒而下,在雪地上绽开暗红的花。

    “你没事。。。真好。。。”兵兵甚至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又勉力抬眼看向路宽。

    “对。。。对不起,我又犯错了。”

    男子摇摇头没有说话。

    无话可说。

    兵兵面色凄苦:“我会。。。死吗?”

    “不会。”路宽慨然长叹,看着这个从2002年就为自己卖命的美艳女郎,伸手温柔地擦干她嘴角的血迹。

    指腹沾上的血珠在雪光下泛着暗红光泽,像碾碎的玫瑰花瓣。

    “别多想,你身边的这间公司还等着你入主、上市、更名,现在可以想一想名字了。”

    众人焦急地等待急救人员的到来,路宽一直在勉力吸引她的注意力,主动找着话题。

    雪粒落在兵兵惨白的唇上,转瞬融成水痕:“我还可以吗。。。”

    路老板摇头:“本就是给你的,何谈可不可以。”

    刘伊妃架着丈夫的胳膊平衡着身体蹲下,握着兵兵的手给她保暖。

    大花旦欣慰地看着安然无恙的小刘,来不及细想她为什么没有出现在825迈巴赫上,眼神触及她被大衣裹住的孕肚,满是温柔和艳羡。

    “你摸摸,是两个宝宝。”刘伊妃发现了她的眼神,突然抓住她冰凉的手腕,掀开大衣下摆,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贴身的羊绒毛衣上。

    虚弱的兵兵指尖触电般蜷缩,却触到衣料下鲜活的生命律动,18周的胎动像小鱼摆尾,隔着羊绒毛衣传来细微震颤。

    “他们。。。在动。。。”兵兵的声音突然哽住,喉间涌上的铁锈味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让开让开!都退出去!”

    急救车疾驰而至,医务人员才不管你是首富还是大明星,粗鲁地推开路宽和阿飞两人。

    只是多看了一眼刘伊妃,似乎有些惊讶,旋即开始给兵兵测量指标。

    “血压90/60,心率110,呼吸浅快。”护士迅速报出生命体征,同时给兵兵戴上氧气面罩。

    医生轻按她的胸廓,兵兵顿时闷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右侧第4、5肋骨疑似骨折,左肩胛骨挫伤,骨擦感可疑,还需排除内出血可能。”

    医生边说边示意助手固定颈托:“四肢活动正常,无开放性骨折,但右膝有明显撞击伤。”

    护士已经麻利地建立静脉通道,医生最后检查了一遍固定带:“现在转运,你们谁跟车?”

    担架上的兵兵似乎有些挣扎,护士见她想要说话,暂时摘掉了面罩。

    范兵兵染血的指尖微微蜷缩,在担架边缘抓出几道暗红的指痕。

    她艰难地偏过头,睫毛膏晕开的黑渍混着血水,在眼尾拖曳出破碎的墨痕。

    “不用跟车了。。。”她有些气若游丝,喉间涌上的血沫让每个字都像浸了水的砂纸,“带伊妃回去吧。”

    等到真的要被抬上车了,兵兵又情不自禁地试图去够刘伊妃的衣角,右臂却只能无力地垂下,看得刘伊妃赶忙握住了她的手。

    “你们。。。你们,迟些能来看我吗?”

    这句话问得极轻,像片将熄未熄的灰烬。

    路老板点头:“我先去通知你母亲,迟一点我们一起过去,你安心。”

    “好。。。”

    他拍了拍冷面保镖的肩膀:“阿飞,你跟一趟,有事随时联系。”

    “是。”

    救护车鸣笛远去。

    “小磊!”

    路宽和刘伊妃猛然回头,在楼上听到动静的王大军也踉跄着冲进雪幕,皮鞋在冰面上打滑,险些栽倒。

    他扑到扭曲变形的皇冠前,透过碎裂的车窗看见弟弟歪斜的身体,王小磊的右臂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折在胸前,怀里紧攥着那张兄弟四人的合影,鲜血已将照片上老三的笑容浸透。

    “小磊!小磊!”王大军的嘶吼混着警笛声刺破雪幕,他徒手撕扯变形的车门,指节被金属豁口割得血肉模糊。

    急救人员强行将他拉开,车中的王小磊突然抽搐着咳出一口血沫,染红的照片从指间滑落。

    刘伊妃靠在路宽怀里,下意识地护住隆起的孕肚,羊绒围巾被寒风吹得散开,露出里面浅杏色的高领毛衣。

    丈夫的大衣裹着她单薄的肩膀,少女望着眼前的人间惨剧,心中涌起无尽的悲悯。

    这一刻,所有的立场、争斗都显得如此渺小,生命的脆弱与亲情的可贵在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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