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嘎!知道我是谁吗?”
一堆人乱做一团,很快酒仙桥派出所的一辆警车疾驰而至。
“停手!都停手!”
马脸汉子等人互相使了个眼色,哪里肯听帽子叔叔的话。
他们跟小八嘎又加深了些肢体交流,又恶人先告状:“警察叔叔,你们也看到了啊,是这三个日苯鬼子不地道,上来就打人!”
酒仙桥派出所的人民卫士勃然大怒!大手一挥:“反了你们了,都带走!”
“八嘎,我们是。。。被打人的!”
“走就走,我还不信2006年了还能被鬼子欺负呢?”
几个年轻面孔的警察不由分说,把连同葛西雄和陆天民在内的涉事人员都“请”上警车。
葛西雄镇定对领头那人道:“先生,我是外籍人士,我要通知我的大使馆。”
“可以,但要先跟我们回所里证明你们的身份,如果属实,分局会有人过来处理。”
看到这里,陆天民心里猛得一惊,觉出有些不大对劲。
他很想告诉这些人,自己是作协领导,又是无端被牵连进来,不应被等同涉事人员一样对待。
但跟葛西雄在一起,又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便拿围巾裹紧了口鼻,掏出手机刚想。。。
“你做什么?”作协主席团领导惊愕地看着眼前的年轻警官,额头似乎还有两个痘,一副愣头青的模样。
年轻警官夺过他的手机:“都要暂收,请配合。”
陆天民这下是真的慌了:“我不去!我是作协作家!我要通知我的单位!别拽我!”
年老体弱的拉扯徒劳无功,一行人很快被带走。
不远处的专业摄像人员,全程拍摄了这一段车祸偶遇和警察出警。
镜头中,陆天民和葛西雄狼狈地被警官带走的图片,经过细致处理,快速发到了董双枪的手机上。
陆天民离家后不久,陆钏来到自己位于华艺总部的办公室里修改着剧本。
通常他会呆在自己的工作室,但现在也许是觉得需要有个靠山、有个背景心里能安心些。
至于修改剧本,算是他的第二手方案吧。
大不了就说那一版送审的只是初版而已就像父亲说的,不过是小学生写错了作业,算得了什么?
“陆导!陆导!”
女助理慌不迭地跑进来。
陆钏本就敏感,差点没被她的破门而入吓尿:“说多少遍了,别喊我陆导!喊钏导!”
路导这个同音称呼容易让他嫉妒、应激,现在要多加上一条恐惧。
“不是!您父亲!”
太郎猛得站起身:“我父亲怎么了?”
女助理解释不清,很干脆地转过他桌上的电脑,给他展示了已经在十分钟内传遍全网的帖子。
【某知名反腐文学作者,与臭名昭著的某佑分子频繁会面为哪般?】
长富宫樱的居酒屋、大福茶楼,两人说不上多态度亲切、但显然比较熟稔的交际场面。
接着是对这两人的大起底。
前者在以往各个敏感时期的言论、行径、面貌。
后者在各类协会上否认历史的恶臭发言,以及他背后的向世界说明史实会。
这是之前多次采集的照片。
“艹!这谁干的!”
太郎先是怒不可遏,又是一阵灵魂的抽搐和瑟缩。
谁干的?你不应该比谁都门儿清?
同样是青年导演,同样是“Lu”导,这位陆导显然没有另一位每逢大事有静气。
这会儿抖抖索索地掏出手机,差点忘记自己爹叫什么了,好容易才找到他的号码。
嘟嘟嘟。。。
嘟嘟嘟。。。
嘟嘟嘟。。。
太郎两腮的肌肉有些不受控制地抽搐,喉头滚动,半晌都蹦不出一句话。
这一桩蓄意构陷,虽然暂时还没牵扯上他,但老爹的名声败坏几乎可以等同于他的家道中落。
不,是家道坠落。
常规的舆论环境下,这样的会面似乎不是太敏感。
但如果这位老作家,参与了那样一份讨论畜生人性的剧本编剧,又通过联名信发起了针对正义方路宽导演的网暴。
加上这个鬼子的恶臭来历,还有那几张可以实锤的照片和剧本内容。
这就量变引起质变了。
何况,他还没出手、没发声呢?
真的没出手吗,不见得,只是他自己没出手而已。
他的代理人董副总裁,此刻已经坐在了大小王的办公室里。
莫名其妙的车祸事件自然是他的手笔,目标就是现在在华艺三楼办公室里瑟瑟发抖的太郎。
董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