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这出戏里,他陆渊又扮演的是怎样的角色?
或许这是他们早就合谋好的,不然怎么会齐蓝刚摔倒,他就出现了,来得那么巧。
蓝莺哭得声嘶力竭:“相爷,相爷救命啊。夫人……夫人她把姑娘推下去了,奴婢亲眼看见的。”
春楠急声反驳:“不是的,是齐蓝姑娘自己……她抓着夫人……”
恰在此时,齐蓝悠悠醒来,虚弱地抬起头,看向廊道上的明妩与陆渊。
心中暗恨,面上却强撑着挤出温柔大度的模样。
“相爷莫怪夫人,是我自己不小心,万莫因我,伤了您与夫人的情分……”
陆渊的目光,自始至终未曾从明妩脸上移开半分。
明妩嗤笑:“相爷不是都瞧见了吗?何必多此一问?”
陆渊剑眉紧蹙:“你自己说。”语气依旧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又是这句,仿佛他有多公正无私。
上一次,齐蓝中毒,她说了不是她,他信了吗?
那一晚的欢宜香,她解释了无数次,他又信了吗?
没有!
酸涩氤氲上来,胸口像是被厚重的淤泥给堵住了,闷痛得连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
明妩袖袍中的手指死死掐进掌心,鸦睫低垂,盖住了眼底涌现的哀痛。片刻,她重新抬起眼,直视着他。
“是,是我推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不就是想听这个答案吗?那她便成全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