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斑?这是怎么回事,我应该早就已经死了,而且你的眼睛是怎么回事?」
「是我复活了你,欢迎来到三十八年后的世界,柱间,接下来要你来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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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的脸色有些极其细微的触动,这世上也就只有眼前这人能让他露出这种情绪波动:「至于眼睛,如你所见,这是轮回眼,说来话长。」
「居然已经过去这么久了,感觉像是只过去了一瞬间一样,而且我的身体————这是秽土转生?!扉间那个家伙在干什么,我明明提醒过他不要研究这种玩弄死者的禁术!」
柱间倒是没有对斑表露出太多的愤怒,以他跟斑之间的关系,无意义的发火完全没有用处,反倒是对弟弟扉间更为不满。
没有这秽土转生,哪里会有现在的这出破事?
「看你的样子,是一直活到了现在吗,如此年迈的样子,你都已经八十多岁了吧?哈哈哈哈,尽管你的轮回眼散发著强大的力量,但这具身体却给我一种异常虚弱的感觉,难得看到你陷入这种窘迫的境地!」
柱间毫不留情的嘲笑,让斑的血压快速上涨一柱间这混蛋总是这样,总是关注这种细枝末节的东西。
柱间笑够了,旋即盘腿坐了下来,目光望向了悬崖外的大海。
「这么多零碎的岛屿,这里难道是水之国吗?你能出现在这里而不是火之国,本就已经非常奇怪了,看来这些年发生了很多事情,你不是来找我炫耀成功的吧,否则你就不该是这种表情————那么,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吧,我对后世的历史非常感兴趣。」
对柱间来说,这是少有的能吸引他兴趣的地方,至于说为后世操心这种事情————说真的,这要看斑这些年干了什么。
他本该带著斑一起离开这个世界,可斑似乎活了很多年,这是他重大的失误,也只有在想办法纠正斑对历史脉络的影响方面,他才能提起些干劲。
至于别的,他已经是死人了,且还是个心大的死人,不会陷入到无聊的纠结情绪中难以自拔。
「哼,还是个讨人厌的家伙。」
斑也坐了下来,缓缓讲述柱间死后的历史。
海浪不断拍击悬崖峭壁,浪花四溅,抬头望去,晴空万里,心旷神怡。
这两个许久不见的老友,一个说一个听,将忍界数十年的变迁叙述出来。
「————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按照你所说,在枫间司崛起之前,忍界已经巩固了一国一村的制度,看来我们两个当年的努力没有白费,结束了曾经混乱无比的战国时代。」
千手柱间摸著下巴:「战争的频次似乎减少了的样子,但烈度反而大幅度上升了。」
战国时代,就算是千手和宇智波这种豪门大族出身,几岁大的孩子战死沙场的情况屡见不鲜。
各大忍族都这个样子,那些散兵游勇和平民们会混成什么样也就可想而知。
可进入一国一村时代后,在忍村这个最集中、最体系化和科学化的军事集团的指挥下,能轻易汇聚全国以及临近附属国的所有忍者,反而导致战争的规模一路飙升。
远不是战国时期那种,忍族们接受各国雇佣,进行高频次小规模战斗时的样子了。
斑冷笑道:「看来你已经醒悟了,你一心要维系的一国一村制度根本就是个失败品,就算没有枫间司和大筒木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高度军事化的集团也会将这个世界带入深渊,所有人都将成为战争上的一个可怜的零件。」
千手柱间沉默了一下,反问道:「你说的对,我无意为我的所作所为进行辩解,但一国一村制度确实短暂结束了无休止的战争,再由尾兽平衡机制来维系,在当时已经是我们能找到的最好的方法。那你不惜背叛村子,舍弃了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的选择,成功了吗?」
这一次,轮到斑沉默了一会儿,旋即说出了月之眼计划里的问题。
这两人对视,同时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斑先站了起来:「无论你现在有什么想法都没用,我召唤你出来是要你辅佐我夺取十尾,只有绝对的力量才有资格去谈论变革这种奢侈的东西。当年我们能强行终结战国时代,不就是靠著你我的绝对力量吗?」
「斑,不要这么说!那是靠著所有同伴们的努力,是无数人付出血水与汗水的结果————」
「该死的阿修罗。」斑就烦柱间这一点。
这些年,他也在研究因陀罗和阿修罗之类的东西,结合枫间司那边之前给出的种种零碎的情报,大体上算是推敲出来了可能的真相:
因陀罗是个信奉力量的人,而阿修罗是个信奉同伴的人。
但问题就在这里,千手柱间这个阿修罗,哪里有半点需要同伴力量的样子?
哪怕没有斑,千手柱间自己就能操著木遁荡平忍界,以绝对力量碾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