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的时间线供他行动,且会更加干净和纯粹,任凭他操作。
「心,告诉我现在一式的动向。」枫间司问道。
「无法判断,我只能看到他可能会直接在天藏身上复活,或者带著神树返回,或者很久很久都没有出现。」神树人回答。
这么说,神树人根本就无法观测到其他世界的命运—当然,不排除神树人能观测其他时间线,但同时看到了答出观测的到这个答复后,惨遭枫间司针对,所以刻意撒谎的可能。
但枫间司结合自己对十方的了解,心中早已了然。
枫间司对神树人说道:「那么,就做好彻底干掉一式的准备,能活捉最好,他是适合神树人的口粮,不过不要抱有太大希望。」
「我知道抓捕大筒木一式那样的强者有多难,所以你无需刻意说明,错了一式,你肯定还有别的办法。」
「这倒也是。」枫间司冷冷看著神树人,挥手间打开了一道传送门,打算直接离开。
这时候,纲手和长门都急了,终于忍无可忍。
「等等!」
「你这么多年不见,回来一趟就想这样轻易离开?」
「帮我复活加藤断!同伴们也有一些死去的人需要你复活!」
「复活小南,我等了你六年,就是为了这个。」
纲手和长门都有自己的诉求,同样,周围不断围拢过来的人们,都有不同的诉求,哪怕只是想要面见枫间司,稳住那躁动了许久的心。
可枫间司却摇了摇头:「这些都是小事,我会留下一些影分身来做这些事情,而且,复活这么多人本就需要更多的生命力————」
长门缓缓道:「人不够用的话我就去其他国家杀一批,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
「只有忍者有用,考虑到现在忍界的情况,其实忍者的数量已经不够用了。」枫间司说道。
云隐村和岩隐村已经被摧毁了,大量的忍者基本被一锅端,成套的培养体系和积累一朝丧尽,就算残余的人员再怎么拼命聚拢平民,从中培养新的忍者,在成才效率上跟之前也毫无可比性。
况且,多年的战争早已榨干了各个国家的鲜血,那些国家是拼了命地压榨人力物力,从众多平民中不断培养出新的忍者,与其说是送上战场,倒不如说是献给木叶村来换取短暂喘息之机的祭品。
不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这个世界的混乱将会迎来终结,由我一手来改变。」
枫间司的身形消失在原地,他出现在了忍界的其他位置,施展地爆天星,开始制造出全新的人造月亮。
新月亮当然也是他用来投放无相月读的媒介,且这一次,彻底覆盖了忍界的全部区域,生活在这个星球上的每一个人,都将处在枫间司的照耀之下,。
「血色之内即是命运,终于开始了。」
神树人心很快也跟上了枫间司的步伐,在全新月亮快速升腾,无尽破碎的大地满目疮痍之际,他从传送门中走出来,抬头注视著。
目前,只有他知道枫间司想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终产者,成为所有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无法摆脱的最终命运,硬要说这种时代下的人们能得到什么好处的话————
首要的就是复活和延寿,其次就是在无相月读这个第二世界中开展各种活动,并且从中得到各种珍贵的情报。
以及,所有的查克拉都将归属于枫间司一人,他会将收拢来的查克拉,最终不断用到很多人身上,虽然最后肯定会截留一部分。
但人或者通灵兽,总是不会不断繁衍,总是会有新生儿呱呱坠地。
「每一名个体都将拥有参与竞争的机会,有才能的人就能不断活下去,没有才能的人在一次次献出所有的查克拉,在得到了一两次延寿机会后寿终正寝,成为新世代基石的一部分————」
神树人漠然注视著眼前的一切,他用十方所看到的东西,与现在亲眼看到的东西,在画面上重合了,在命运上并轨了。
他虽然拥有了自来也的很多记忆,知道这全新的时代中,看似冷血残酷但却是个比过去任何时候,都对弱者更友好的时代。
神树人没有怜悯和共情这种东西,肯定不会为弱小人们的命运演变而浪费不必要的查克拉,但这不妨碍他从观测弱者的过程中,不断窥伺到更细致的东西。
「哼,怎么,已经在计划著怎么背叛我们了吗?」
神树人的身边忽然出现了一个旋转的漩涡,带土的身影从无到有出现,声音中带著冷酷。
「背叛是与忠诚相对应的词汇,我没有这两样东西,所以谈不上背叛不背叛。」神树人漠然道,「倒是你,似乎在很久之前就被修改了大脑的认知?难怪你成为了神树人都无法抹去这种影响,看来你对他倒是非常忠诚。」
「哼,忠诚?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