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木大人,您什么时候去火之国,将那棵树给砍断啊?」
阴阳怪气说话的这个人,水木恰好认识,好像叫什么鬼灯水月,是个桀骜不驯的小鬼。
同样对他不以为然的还有几个家伙,比如晓组织的几个幸存者,对此,水木不以为意,这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他就喜欢看到这些天才和强者们极为不满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样子。
可惜,终究只是在限定月读里享受这一切,水木都不敢想,要是在原本的那个完整的忍界里享受这种地位,那该有多么爽。
「你们这些蠢货,根本就不知道看守神树的那两个家伙有多么难缠!那是凑齐了所有的尾兽都没办法伤到其分毫的层次——也就是我所处的层次。」
水木冷笑一声,伸出袖子下的巨爪,远远挥了一下,立即就有大量的黑色痕迹凭空出现,将说话的鬼灯水月死死捆住。
「怎么,需要我将你传送到神树面前么?能有回归神树的机会,想必你一定会非常开心吧,要不然怎么会有底气这样跟我说话。」
水木的表情有些狰狞。
鬼灯水月想要化成水流逃走,可爪痕数量太多,将他团团包围,当即认怂,嬉笑道:「怎么会呢,老大,开个玩笑而已,我们可是指望著你才能活到现在呢。
」
水木故作冷酷的哼哼一声,操控著爪痕,将鬼灯水月一把甩到墙上。
啪叽一声,水月变成一滩水掉到地上,怪笑著重新凝聚成人形,他看了另一边,晓组织的几个人穿著破烂的黑衣红云服装。
幸存者中,也就这个组织残存的力量最强,不过似乎也不顶什么用的样子————就算有轮回眼也一样,传说中的仙人眼也不过如此。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吧,安全区正在不断萎缩,不展开行动的话我们迟早会死于食物匮乏。」长门开口了,他早已等得不耐烦。
但没办法,只能跟在水木身后行动才有可能赢。
水木冷笑道:「别看你有轮回眼,在那两人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而且你的眼睛太弱了————太弱太弱了,哪怕跟我那个世界的长门相比,你的实力都极为弱小。」
在场的人都沉默了,就算是长门自己都没有言语进行反驳。
限定月读里的土著,实力就是弱。
在跟无相月读的入侵者们常年交战的过程中,限定月读这边的人可不是什么都不做,不会真的像个NPC似的,只做自己的事情,他们一直都在搜集这些杀不死的入侵者们的情报。
尤其是世界情报。
可真相才是快刀,残酷的现实让他们极其无奈—一无相月读不过是个幻术世界,这就是那些入侵者不断复活的原因,入侵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能参加战斗提升实力,还能通过完成任务得到珍贵的点数。
哪怕是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一个是无相月读的人,一个是限定月读的人,最后大多数情况下是限定月读这边的人先败北。
就算是轮回眼也一样,这简直就是一种最无解的诅咒一由更弱小、更残缺世界所孕育出来的生命体,天生就弱,至于说更加拼命努力之类的————那些强大的人们难道就懒惰了?
就算高傲如长门,有时候也难免会短暂陷入心灰意冷的情绪中,唯一支撑他继续坚持的信念,就是去往更强大而完整的世界,获得更加强大的力量,然后狠狠报复这些入侵者。
偏偏要离开这里,唯一能依赖的似乎也只有水木了。
水木嘛,他跟很多人倒是搜寻过本土水木的存在,结果发现,限定月读的水木根本就是个平平无奇的家伙,完全没有任何才能,早早就死掉了。
这就更让他们难绷一就这种货色的平行世界同位体,居然都强大到如此夸张的程度了?
「哼,我还是感觉他是嘴上说说,实际上被那两个家伙给打得亲妈都不认识了吧。」一尾用尖锐的声音嘀咕一声。
九只尾兽,在这里的只有四只,剩下的五只都进了十尾的肚子,这也就意味著,限定月读的土著们无法拼凑出自己的十尾人柱力。
不过就算凑齐了九只尾兽,制造出来的十尾人柱力究竟有怎样的水准,也是个未知数。
水木心安理得地享受著安全区内的至高地位,整天都在装逼,能不出手就不出手,反正他也没地方去,靠自己的能力也逃不出去,只能等那两位自己分出胜负了。
「?」
忽然间,一道惊天动地的巨响爆发,让这硕果仅存的安全区动荡不安,水木瞬间警觉,霍然起身。
「!」
「这是什么声音,我们的世界要裂开了吗!」
「白痴,分明是有人在战斗!是那两个家伙吗,这个世上也只有他们拥有这种能力了吧!」
水木不敢置信地扭头看去,以他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