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将方才心里突然冒出来的念头说了出来。

    淳于恕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早已被自己吓破胆的小妇人,这般情况下竟还敢与他提要求。

    难道他方才顺手将大氅扔给她让她生了错觉,以为他是什么十分心善的人?

    淳于恕微微抬眸,看了一眼面含期待的小妇人,神色淡漠的轻嗤一声,然而却并未给沈梨之任何回应,随即便移开目光打马离开了……

    *

    淳于恕离开后没多久,凌风便将破损的马车修复,又将马车套在自己所骑的战马上后方才请沈梨之主仆上了车。

    一行人从山上下来时,天色早已经黑尽。

    虽然先前经历的事情过于惊心动魄,但好在有惊无险,沈梨之紧张的心情不由缓和了许多。

    知鸢一边将刚刚苏醒过来的陈嬷嬷扶着坐起来,一边小声问沈梨之。

    “夫人,您觉得淳于侯会答应您的请求吗?”

    知鸢说的,是淳于恕离开前沈梨之求他十六那日到府上为三公子加冠一事。

    知鸢也是万万没想到,那样的情况下,自家夫人竟还有勇气向淳于侯提出如此要求。

    毕竟淳于侯先前的样子着实很吓人。

    沈梨之听了询问,沉吟一瞬:“应该会吧!”

    “夫人何以如此认为?”知鸢有些意外,“可是他离开前并未应承您啊!”

    “他确实没答应!”沈梨之认可的点点头,“可是他也未反对不是!”

    知鸢略一思索,点点头:“也是!”

    ……

    沈梨之主仆乘坐的马车虽然在暴雨中受损不少,但破损的地方都已经被凌风修补过,一路行来都未再遇到任何问题。

    待入了盛京城,凌风便刻意穿街走巷,专挑那人烟稀少的道路走!

    倒也不是为沈梨之的名声着想,只是他家主子一向无心与任何人结交,更何况沈梨之的夫君还是那位手握重权还一心向上的陆侍郎。

    作为淳于恕的亲卫,自是不能叫人觉得他家主子与陆望州有所来往。

    待马车缓缓驶离人群,入了宽广、清幽的仁义街时,外间的雨势也渐渐有了停歇的架势。

    彼时的陆府内院,刚刚回府的陆望州才踏入灵泽轩,便见母亲身边的乔嬷嬷神色焦灼的在他的书房外踱来踱去。

    观其似有急事,陆望州缓缓过去,问道:“嬷嬷何故在此?”

    见陆望州终于回府,满心焦灼的乔婆子连忙迎上前蹲身行礼。

    “大爷您总算回来了,夫人、夫人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