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
会过去,却还偏偏着人来请!”

    说着,知鸢走上前压低了声音:“这里头怕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沈梨之耳边听着知鸢担忧的声音,眸光落在光滑的镜面上,看着投影在镜子里的娇人儿。

    明眸善睐,冰肌玉骨,称得上真真正正的美人儿。

    想起先前乔婆子那恭顺中带着几分轻蔑的神情,沈梨之没有多言,只将桌面上放着的一支嵌了水滴白玉的发簪递给身后的陈嬷嬷。

    “去了便知晓了。”左不过与子嗣有关罢。

    她向来温顺,从不会与人红脸,且又一向谦恭守礼,轻易不会叫人寻到她的错处。

    如今能叫婆母介怀的,也就这一项了。

    话音落下后不久,陈嬷嬷便将沈梨之的发髻绾好,又将那支玉簪给她戴上后,主仆几人便出了门。

    *

    今日的沈梨之穿了一身雪青色绣牡丹花的长裙,衬得整个人素雅又端庄。

    昨夜她被陆望州折腾得狠了,身上疲累得紧。

    再加上乔婆子提前一刻钟过来请她,她便没了用早膳的工夫。

    此刻空腹行了这一路,腹中那股许久没有过的隐痛又渐渐泛了起来。

    只是眼看祥福斋就在前方,为免婆母说她矫情装相,纵使腹中不适,沈梨之还是尽量忍耐着,如常进了祥福斋。

    彼时卯时刚过,天色仍旧不明。

    给祈氏送早膳的丫鬟婆子从室内出来,见到进门的沈梨之,纷纷停下脚步与她行礼。

    沈梨之与领头的厨娘点点头,随即脚步未停的往前走去。

    待进了门,便见祈氏已经梳洗妥当,正由乔嬷嬷搀扶着在外间的檀木雕花圆桌前坐下,桌上摆满了祈氏早间爱吃的各种珍馐。

    沈梨之见状,连忙低眉敛眸的过去,在桌边站定后,恭谨的屈膝与她行了一礼。

    “母亲安好。”

    随即默默起身,执起桌上玉箸准备伺候祈氏用早膳。

    不想她还未有下一步的动作,便见祈氏沉着脸与她摆了摆手。

    “今日不必你伺候。”

    话音落下,立在祈氏另一侧的乔嬷嬷便绕过来,将沈梨之手中的玉箸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