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似的,“公主公主……”
李蘅硬着头皮坐在离他们较近的位置。林萱亦是不自在地看了李蘅几次。
待法会结束,李蘅只是与姜雨凝打了个招呼便要走,林萱却上赶了过来。
“公主,我能请您喝杯茶么?”
李蘅眼皮一抬,眼睛旁边的珍珠跟着抖动,像是不耐烦,“行啊。”她倒是想要听听,这么多年过去了,她还想在她面前说些什么。
姜雨凝忙着去接洽生意,只留林萱与李蘅去茶楼对饮。
林萱道:“公主是否还在因谢冉之事耿耿于怀?”
耿耿于怀?好大一顶帽子啊。当初谢冉病中她从未探望,现在又来说这些干什么?
林萱又道:“还望公主莫要因此事为难我夫君……”
李蘅眼神变得凌厉,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暗中作梗,影响过姜途明,也就是姜雨凝堂兄的升迁,但不过是将他放到了没那么称心如意的位置。她想着这林萱要跟着姜途明享福,就有些替谢冉寒心。
“是觉得到了丹州府算为难?怎么,是吃不惯那里的鱼米还是受不了那种湿热的气候?”
林萱低垂眉眼,“公主可能误会了什么。”
李蘅笑了,“误会?我能误会什么?”
林萱:“我最后一次见谢冉,他对我说,公主明媚肆意,他倾之慕之,只愿余生与我不复见,与公主共度最后的时光。”
什么?怎么可能?李蘅握在手中的茶盏晃了晃。这个女人向来为了自己打算,谢冉已逝,怎么说全凭她一张嘴。
“公主以为我在说假话么?”林萱扯了扯嘴角露出苦笑,“公主,您将《如瀑集》交到我手上之时,我便知晓谢冉心意。是您,误会了。”
李蘅脑中浮现出那些年与他共饮瀑江春的画面,时间久远,她几乎要想不起谢冉的长相来了。
到底是谢冉在说谎,还是林萱在说谎?
是谢冉死前对林萱的善意谎言,还是发自真心的真情表达?
死无对证。追问没有意义。
她有些狼狈地离开酒肆,候在外面的马车上跳下两个丫鬟,他们伸手来扶她。
李蘅有些无力地摆摆手,“不用,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