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第 1 章
去抢对方的口腔里的呼吸,去嘬那些破皮的流血处劫掠更多的腥血。

    本来猝死就烦!一想到还要跟男的亲嘴生娃就更烦了!李怀慈更加用力地去咬。

    说不是舌吻,但已经比舌吻还要激烈百倍,应该用唇枪舌战来形容。

    不论怎么说,目前的情况和暧昧沾不上半点关系,尽管李怀慈咆哮,精致的眉眼嚣张飞扬,皮肤带着欲.望满足后的水晶晶,透着泛青的红。

    “你服不服气?!你认不认输?!”

    从头到尾,都是纯粹恶心人的报复。就像男学生会故意往薯片里吐口水,故意膈应讨食的同学那样。

    可是让李怀慈没想到是——陈远山一直在忍耐他。

    忍到一定程度后,便一只有力的手直直捏住李怀慈的衣领,轻而易举提起来,紧接着就顶着桌子边缘一把拍上去,就像是攥着一条活鱼的尾巴,甩在砧板上那样轻轻松松,又充满杀伤力。

    活蹦乱跳的鱼一瞬间死透了,只剩身体末尾那一小节还在不甘心的抽.动。背后的骨头像断了一样被拍得生痛,脊椎骨每一节缝隙里都在往外打颤求救。

    陈远山单手控制李怀慈,空出的那只手捏着嘴角搓了搓,搓了满手的血。

    他皱眉垂眸,冷冰冰地对半死不活的鱼投以新鲜的打量。

    陈远山的嘴唇微张,给了李怀慈一个要说话的错觉。

    果不其然,这鱼用直钩钓都能咬钩,直突突抢先一步大喊:“想打架?来啊!谁怕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