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虽然外面吹着寒风下着雨,可在这个破旧的小楼里却热闹的像在过年。

    与之相对的是在漆黑的房间里寂静无声的张缘一。

    他站在窗前,无声地抽着烟,身后是一副未完成的画。

    或者,那已经完成了,只是画上没有脸。

    昏暗的房间只有一盏小灯,在这个漆黑的夜里像一盏孤独的蜡烛摇摇欲坠。

    张缘一的身影似要融进寂静无声的夜中,只有指尖正在燃烧的火光在明明暗暗的闪烁。

    同一个黑夜,却好像不同的两幅画。

    一副暖如春日,一副冷若寒冬。

    似有所感,左戈行侧头看向窗外,看到被雨水打湿的树叶,他想起了那天站在船头的张缘一。

    “不知道张秘书现在在干什么。”

    其实张秘书沉默的时候看起来更真实。

    也更孤独。

    左戈行并不太懂孤独的含义。

    但他知道那是一种令人哀伤的感受。

    “啪!”

    左戈行嘶的一声,搓了搓手臂。

    “现在外面已经不崇尚暴力教育了!”

    白副总挑起眉,看着他说:“你还知道暴力教育了?”

    左戈行嘟囔一声,大概又是粗鲁的脏话。

    “我铅笔断了,我要削笔!”

    他不满地抗议!

    白副总看着他愤愤不平地转动削笔刀,一副要把铅笔毁尸灭迹的架势,在心里哼笑一声。

    真该找个人好好的管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