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子三人再次去跑了一圈,李窈伽看着他们,忽然觉得蔺政泊跟天和帝的父子情好像很淡漠,至少,远不及怀王。
这一圈跑完,天和帝明显有些累了。怀王跑得上头,正准备再来第三圈,蔺政泊微不可查对怀王摇了摇头,怀王这才后知后觉发现他的父皇已经面带倦容。
天和帝不禁有些感慨,他是真的老了,想当初他打天下那会儿,南征北战,仿佛永远不知疲倦,而现在,只是在马场随便跑跑马,但身上的力气却已经不够用。
天和帝无声叹了口气。
世间最可悲的两件事,红颜白头,英雄迟暮。
天和帝看了眼宽阔的马场,“朕当年在安城的时候,那里也有一个这么大的马场。那一年朕才十九岁,却已经是整个安城跑马最厉害的人。”
天和帝年轻的时候是一位美男子,他官拜安城留守,风流倜傥,善骑射,能饮酒,不知道迷倒了多少闺阁女子,又让多少名士羡慕不已。
“只是这一转眼的功夫……”
天和帝说着顿了顿,但没有把话再说下去。
江山辈有人才出,英雄一拨接一拨,很多辉煌只能成为旧谈。
怀王察觉天和帝的伤感,连忙对天和帝道:“父皇,儿臣陪您回宫下棋吧。”
天和帝欣慰看着自己的儿子,笑了笑:“也好。”
父子三人同时翻身下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