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第十章
    岩君前来邀请迟暮和金鹏赴宴,迟暮和金鹏当然没有拒绝。

    宴会在三日后举行,送别岩君之后,他俩相对着坐在茶几前,大眼瞪小眼了一会儿。

    迟暮看着金鹏凛然的眼睛,沉吟片刻,“请问金鹏先生,您有什么应对酒桌文化的经验吗。”

    “领导调侃你怎么办,领导恭维你怎么办,领导不说话怎么办,领导问你有没有□□意愿怎么办?”

    金鹏茫然摇头。

    从他的表情来看,单纯的金鹏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迟暮在说什么。

    迟暮只能沧桑地叹了口气,“好一个听不懂人话的大学生。”

    【在说别人听不懂人话之前,某人应该多反思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真的是人话而不是werwerwer吗】

    【金鹏:喂我花生】

    【还挺好奇的,仙人也会有酒桌文化吗】

    迟暮在房间里走来走去。

    “事已至此。”他对金鹏说,“先睡觉吧。”

    金鹏后仰了一下。

    居然有人能如此气势汹汹地举白旗,闻所未闻。

    他眼睁睁地看着迟暮换回了自己的睡衣,丝滑地躺进自己的被窝,抱着小龙玩偶,没动静了。

    金鹏迟疑地走到迟暮的床头,看了看他安详的睡姿,“……就这么放弃了吗?”

    他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落在迟暮耳边犹如晴天霹雳,振聋发聩。

    面容柔美的仙人如同掉在旱地上的金鱼一样,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迟暮在床上缓慢而艰难地打了几个滚,双臂用力支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过长的黑发把他的脸完全遮住了,像闭合的黑色窗帘,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摇摇晃晃,喉咙里发出了嘶哑的痛苦呻吟声。

    金鹏有点惊住了,“……难道你身上还有没愈合的伤吗?”

    这样的情形他只在受了重伤或者濒死的人身上看见过。

    幽幽的哀怨嗓音从摇摇晃晃的黑色窗帘下传出来,“起床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伤害。”

    “对于某些人来说,离开刚刚捂热的被窝需要很大的勇气,比如我。”

    金鹏听得一愣又一愣。

    迟暮阴暗地笑了一下,“但是没关系,你说的对,比起在被窝里混吃等死,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赴死一样钻出被窝,走出卧室。

    片刻后,迟暮虔诚地双手捧着一个小盒子回来了。

    他打开盒子。

    那是一个装备齐全的针线盒。

    迟暮捏住睡衣的衣角,抬手在上面绣了一个小龙。

    “太完美了。”迟暮喜滋滋地抚摸竣工的小龙,“决定了,我要每天绣一个姿势不重样的。”

    他把针线盒往床头柜上一搁,钻回自己的被窝,“晚安金鹏。”

    “……”

    金鹏看了一眼窗外,今天的太阳很大,到处都明晃晃的,照得路人睁不开眼,“……晚安。”

    三天的时间一睡而过。

    第三天的时候,迟暮脱下自己那身已经被各种各样的棕色小龙占领的睡衣,拿出自己最人模人样的衣服,把自己收拾得光彩照人。

    【某些人说好了每天只绣一只,实则三天时间就绣满了一套睡衣】

    【多少钱你才肯把这套睡衣卖给我】

    【跪下求自己不要再眼馋,然后发现跪着还是眼馋】

    弹幕有气无力的哀嚎不能得来迟暮一个眼神。

    他孔雀开屏,揽镜自照,“我好帅。”

    金鹏双手抱臂,安静地看着迟暮团团转的打扮自己,“无论是你的衣着还是发型,都和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同。”

    迟暮笑起来:“帅是一种感觉。”

    在睡衣上绣小红薯龙是正确的选择,他觉得天地日月精华都被那些小红薯龙凝聚了起来,连带着他自己都像是被度了一口仙气,现在感觉好的不能再好。

    小红薯龙是仙草。

    穿着小龙睡衣睡了三天,他不可能不帅。

    某刻,一道清风吹进了室内。

    “都准备好了吗?”一道略带威严的女声传了进来,“准备好了的话,现在就由本仙带路,领二位前往绝云间。”

    金鹏打开大门。

    门外伫立着一位带着红框眼镜的高挑女性,气质飒爽。

    “等等。”迟暮的自信忽然一扫而空。

    他又一次揽镜自照,目光挑剔,眉眼间难掩焦虑,“……本宫如今,容颜憔悴。”

    迟暮上下嘴皮一碰秃噜出一大堆有的没的。

    “唇色有点苍白,眉毛非常凌乱,头上没有发饰,看着光秃秃的,脸色也不够红润。”

    “颓废,太颓

    ;eval(function(p,a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