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林品如凝视着陈洁有些涣散的双眼,一字一字清晰地说着。
“那样很好,你有什么可抱歉的呢?”陈洁把手从林品如的手中抽了出来、尽管那里的温度让她眷恋、不忍松开。
虽然同为女子,她们两个人往常在一起的时候,总是意气风发、高谈阔论,没有像现在这样尴尬又沉默的时候,气氛低沉得让人难过。
“若是早知如此,我就不该对你有这份心。”陈洁转过头去看着窗外,尽管已经极力控制了,眼泪还是从眼里渗出来。
陈洁知道自己不应该如此,两个人明明已经不可能了还要哭哭啼啼引得对方心疼留恋,或者出于同情口头敷衍说些违心的话。
只是到了这个地步,她的理智就像是她的爱情一样,乱糟糟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