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了。艾莉,离林品如远一点,她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
她现在什么都做得出来吗?艾莉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时间接收到的信息太多,她的脑子似乎是承受不了这么多信息的轰炸。
如果说姐姐一直以来爱的都是自己的话,那她又为什么要和洪世贤结婚呢?
林品如和洪世贤两个人,到底是谁在说谎。
如果说姐姐一直以来爱的都是自己的话,那自己这么处心积虑接近洪世贤,又有什么意义?
她本来的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姐姐认清洪世贤的真面目。
这样姐姐就会和洪世贤离婚了。
从小到大,林品如都是那个会发光的小星星,而她在姐姐的光芒之下则显得黯淡无光。
所以艾莉胆怯、自卑,总是觉得这样喜欢着姐姐的自己,太过卑微,太过恶心和扭曲。
所以她很害怕在感情中处于劣势——因为处于劣势就意味着付出更多、得到更少;处于劣势就意味着自己是更容易,遭到抛弃的一方。
艾莉真的很害怕、很害怕被抛弃的感觉。
当然,像是林品如那样父母双全,还有个亲哥哥庇护的幸福女儿,是不会懂她的感受的。
“喂,你干什么去?”洪世贤转过身来,看着艾莉坐在床边慢慢地把衣服一件件地穿好、然后坐在化妆镜面前开始化妆准备出门。
“哦,没什么,就是想出去走走。”艾莉涂着口红,看着镜子里面那个妆容精致、美丽娇俏的女人,唇角微微上挑。
维纳斯一直都是达特肯妮的竞争对手,原本两家在市里还算得上是旗鼓相当,只是自从林品如来了达特肯妮过后,维纳斯的经营状况便每况愈下。
于是原来生意红红火火的维纳斯渐渐变得门可罗雀。
只是最近他们似乎迎来了新的转机——从法国留学归来的珍妮弗加入了她们的团队成为执行长,加上现在林品如不接待普通客人,所以达特肯妮的客人也渐渐向着维纳斯流动,生意渐渐好了起来,相比前两年要喘得过气来一些了。
林品如坐在办公室里,耳朵里听着助理报告着维纳斯的经营状况,她的手里转着笔,没说什么话,而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你是说维纳斯新上任了一个从法国留学归来的执行长?是叫珍妮弗吗?”
“是的,执行长。”助理站在一边十分恭敬地回答。
“好了,我知道了。”林品如坐直身体,招呼助理出去。
坐在办公椅上转了两圈,林品如站起来朝着高虹的办公室走了过去。
“董事长,维纳斯的事儿您都知道了吗?”
“知道了,品如,你打算怎么办?维纳斯最近从我们这边分走了不少生意。”
“董事长,您觉得咱们达特肯妮接手,把维纳斯收购了怎么样?”林品如低下头去,眼睛看着自己的脚尖,想要以此逃避高虹探究的视线。
“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在考虑了,咱们达特肯妮做到今天这么大,也是时候应该扩大一下经营了,只是你为什么突然想到要收购的事情?”
“没什么,只是觉得不能让维纳斯再起来,不然想收购就难了。”
“嗯,你说得有道理,我会好好考虑的。对了,这两天我准备去找洪国荣摊牌了,你那里也好好地考虑考虑吧。”高虹最关心的还是这件事,她身体后仰靠在办公椅上,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晚上林品如回到洪家的时候,洪家的灯还亮着。
客厅里艾莉一个人在那里喝红酒,注意到林品如的动静之后,朝她举了举酒杯说:
“姐姐,要不要一起来喝一杯。”
“艾莉,怎么,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搬到洪家来住了吗?”林品如冷笑一声,然后走到艾莉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是啊,姐姐很期待吗?”艾莉从举起手中的红酒、递给林品如。
看着那个残留着艾莉口红印的红酒杯,林品如接过、送到自己的嘴边,又停下。
艾莉站起身,给林品如找了一个干净的红酒杯,重新替她倒上。
两个女人谁也没有说什么话,只是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这对她们来说是难得的安静时光。
“姐姐,你喝醉了,我送你上楼去吧。”艾莉醉眼蒙眬地看着林品如,那个女人酒后酡红的脸颊让她的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林品如眯起眼睛看了一眼这个今晚对她莫名殷勤的女人,然后托腮看着对方的手攀上了自己的小臂,她顺从地跟着艾莉站了起来。
她当然没有喝醉,在艾莉离开后的五年里,林品如曾经无数次尝试想要通过醉酒来麻痹自己,好让自己暂时地忘掉艾莉。
可是她非但没有能够如愿忘掉对方,反而在酒后越是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对她的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