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明显恶意涌上心头,杀意波动瞬间把恶意目标的位置都标记出来。
「烦人的蚊子都抓了几十上百,怎么还有呢。」
羽生直树扭头看向不远处某栋楼层,顿时吓了正在用望远镜观望的金发女人一跳,紧接羽生直树的身影就消失在女人丝线中。
「被发现了?」
金发女人赶紧收拾东西离开,可惜一道身影比她更快,只见羽生直树的身影在高楼上跳跃达到150公里每小时,随后轻易从走廊窗门跳了进来。
「砰」
逃跑中的女人被人立即按倒。
「让我看看这次是那个势力,CIA,克XX,还是军轻六处?」
「.」
金发美女不停挣扎依旧无能为力,只能认命的开口。
「我只是一个到霓虹游玩的阿美莉卡游客。」
「呵呵,你以为我信吗,至少你现在是一个带著毒品的游客,小姐。」
羽生直树在女人口袋摸索一番,拿出一瓶浴盐(第三代毒品卡西酮类)。
女人懵逼了,你他吗光明正大嫁祸,这还算警察吗?
「毒品不是我的,你嫁祸我。」
羽生直树可不管什么,直接喊来特应局的手下把人带走,有著借口审讯,他就不相信对方会嘴硬不说。
这些烦人的虫子一直都有,在得到杀意波动技能之前虽然有时会抓到,但不多。
当得到杀意波动之后,短短一个月羽生直树差点把敌视自己的间谍一网打尽,至少东京应该没有几个了,想不到今天还会有头铁的人跳出来。
想想一名特工假装和羽生直树同一条街行走,突然被警察喊住带走,这般情况真的不敢想像还有不怕死的家伙。
为此各国大使馆还和内阁政府交涉,如今内阁政府不顶用,他们一时半刻也不知道怎么办,只能向司法机构沟通。
自从前段时间地下势力大洗礼,东京地下势力不是被羽生直树招安就是被剿灭,例如前三的黑道组织都是他的人。
再加上CIA霓虹分部也是他的人,所以但凡有人想在东京搞事,例如购买一些军火搞事,或者弄来大量违禁品做生意之类,羽生直树都能从各渠道听到蛛丝马迹。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作风,不把东京逐渐编织成自己的巢穴实在没安全感。
现在聪明的蚂蚁早就撤退,只剩下一些不知死活的家伙一脚踩进巢穴还不自知。
片刻之后,羽生直树刚把人交给赶来的藤原麻衣,还不等和徒弟交流几句,眼神突然变得兴奋。
「终于出现了,麻衣,今天没空和你吃宵夜。」
「前辈你等一下,前辈。」
藤原麻衣气鼓鼓目睹前辈有路不走,在别人家楼顶跳来跳去。
她还想打听一下对方更喜欢什么,某人快生日还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明明他们这些亲朋好友,红颜知己可是很在乎的。
佐伯家,这栋一户建曾经住著还算过得去的家庭,后来因为丈夫怀疑妻子出轨初恋,也就是儿子的新班主任,认为儿子不是自己的亲生,于是把妻子分尸,把儿子关在壁橱里饿死。
如此凄惨的死法当然酝酿脏东西,此建筑已经弥漫著一股名叫咒怨的诅咒,但凡进入房子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如今这栋房子陆续住进过过四户人,每一个家庭都死于非命,剩下的老人幸枝婆婆也是上一户家庭的死剩种。
干净的棉被被重新挂在晾衣架上,江口理佳擦了擦额头的汗水。
「终于完成了,其余工作可以交给其他人了。」
突然一道苍白的小身影在屋内跑过,顿时吸引这名刚毕业的大学生。
「呃,那小孩是邻居家的吗?」
江口理佳跟著身影来到二楼,灯光打开,终于在橱柜里发现一个黑瞳青色皮肤的小孩。
「啊」
江口理佳明显被吓了一跳,而小孩也趁机跑出房间。
正当江口理佳打算再次追上去的时候,一段奇怪的声音从头上传来,等她抬起头顿时被吓傻了,只见一只像人非人的女性脏东西正死死看著她。
青色的皮肤,黑色的瞳孔和嘴唇,还有身体像是裂痕的血线。
「啊」
江口理佳夺门而逃,她想跑,可是双脚竟然突然麻痹从楼梯滚了下去,而那道可怕的身影以一种奇怪的四肢行走方法爬了下来。
那双充满怨气的眼睛死死看著猎物。
江口理佳绝望了,全身痛疼根本无法逃跑,只能在内心默默祈祷。
「拜托,拜托有人来救救自己。」
江口理佳脑海中闪现不久前遇到的身影,还有对方说过的话。
「羽生警官,请你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