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桥口有著数十名警察在封锁大桥,不允许任何人进出,交通锥和警车把大桥堵死。
如此一幕当然引起普通市民的好奇,封锁路线也不是很罕见,毕竟某些大人物经过也有可能封锁。
他们好奇的是军队进城了,而且还被警察拦下。
只见大桥西面停著20多辆装甲单位,其中有14辆10式坦克(大小姐坦克),指挥车和侦察车两辆,步兵战车6辆。
(霓虹因为国土狭小,营级(战车中队)编制比美西方小一些。)
第一师团唯一装甲营长正在对著拦路警察发出质问,至于为何是唯一的装甲营,明明一个装甲旅是有两个装甲营才对。
那就要说一年半前发生的大事件,第二装甲营的士兵在训练基地训练,后来不得不开著一些老爷机坦克进行追击羽生直树,最终全军覆没。
到了现在,第一师团还没补全第二装甲营的编制。
营长铃木熊呵斥道。
「快让开,我们第一师团奉内阁政府命令进城消灭真菌尸,难道你们警察想看到东京犹如休斯敦一样覆灭吗?」
地域部四谷警署署长长泽信濑则感觉心理苦啊,可是作为白鸟天荣的核心手下,他又不得不顶上去,只能擦掉喷到脸上的口水,一副面无表情解释。
长泽信断然拒绝。
「不行,上面有命令任何人都不能通过,哪怕是防卫队也不行。」
铃木熊勃然大怒。
「混蛋,面对真菌尸应该争分夺秒才对,你把东京所有市民当什么啊,立即给我让开。」
「不行,命令就是命令,而且真菌危机已经由羽生局长带队亲自镇压,不需要你们防卫队参与。」
「你这家伙.」
两人虽然争吵的面红耳赤,但就是没有打算动粗,直到第一装甲旅的旅长,高岛真一出现。
「铃木熊,你怎么还在这耽误时间,但凡真菌扩散耽误战机,我就要枪毙你,现在立即给我强行突破,只是几辆警车和交通锥能挡得住坦克?」
铃木熊面对上司的责怪只能低下头。
「非常抱歉,旅长阁下,我现在就带人强行通过。」
长泽信眼见主战坦克真的打算强行通过,内心当即是那个急啊,他们这些脆皮警车怎么可能挡得住接近50吨的金属怪物。
要放这些人过去吗?
不行,不能放过去,这是整个警察系统的决定。
长泽信也是拼了,直接挡在坦克前面,一副要想过去就碾过他的身体。
「你们不能过去。」
「.」
驾驶员都懵逼了,怎么办?难道真的碾过去不成,周围有很多人看著的呢。
高岛真一被气道了。
「还不把人给拉走。」
两名士兵轻易把人给拉走,至于其他警察可不敢上啊,他们都是警署的普通底层警察,可没有觉悟用肉身拦坦克。
长泽信被按在路边,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
「可恶,你们这些混蛋不止强行通过还打人,混蛋,混蛋。」
骂娘的声音不断响起,可是防卫队的人完全无视,直到本该撞烂警车的坦克突然停住,发出履带和水泥摩擦的声音。
只见一道三米高的人影就这样抬起坦克上身,然后整个掀翻让所有人目瞪口呆,其余坦克的炮口都不禁瞄准起来。
来人正是羽生直树,面对十多门155毫米的炮口不为所动。
「高岛旅长,你敢开炮吗,或者说你认为装甲营能杀死我吗?」
「羽生直树!」
高岛真一当然不可能开炮,因为他不知道能否拿下目标。
如今是动力装甲横行的代,防卫队当然评估过人体实力面对现代武器会如何表现。
几年来有著许多视频和战绩参考,先是天诛等评价,然后是击败天诛的羽生直树,最终他们得出一个结论,一个装甲连未必能拿下有著世界最强的男人,这些怪物都有著摧毁主战坦克的力量。
哪怕里面不少只是同一个人,但也让他们得到模糊的判断。
至于装甲营或许有把握杀死羽生直树,但也不会当著所有人面开炮。
高岛真一深吸一口气喊道。
「羽生局长,我们奉命进城清缴真菌尸,请放行。」
羽生直树坐在被掀翻的坦克上直接拒绝。
「不用劳烦你们防卫队,警察厅已经解决真菌尸,现在是消毒步骤你们防卫队也帮不上忙,还是回去吧。」
高岛真一可不是随便一两句能打发的。
「军令如山,不管如何我也要通过。」
「是吗?」
羽生直树眼见对方不听劝也不装了,直接撕破脸算了。
「我实话跟你说,根据得到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