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的长发随着冬天寒风吹动,俏脸露出充满爱意的笑容,此时此刻,那个当年拖后腿的女警变成耀眼的存在了。
不过下一秒对方的动作就让羽生直树愣住了,因为藤原麻衣正帮他脱病服。
“麻衣你在做什么?”
“前辈你做手术到现在都没清洗过,我来帮你擦身,就像你以前帮我那样。”
“不用了吧?”
“当然要。”
藤原麻衣凑到某人身边嗅了嗅。
“身上还残留血腥味。”
“你的鼻子是属狗的吗?”
藤原麻衣双手举起做出可爱的表情。
“汪汪,我嫌弃脏脏的人。”
“我知道了,麻烦藤原警部帮我擦身。”
病号上衣脱下露出里面完美的肌肉,藤原麻衣摸上去感觉既结实又细腻,本应残留的伤口在一晚上都不见了。
“前辈你还真是一个怪物呢。”
“是是,我是怪物。”
柔荑带着毛巾擦过上身每一处,充满柔情。
等擦完上身藤原麻衣又看向某人的裤子。
“还有呢,也脱了吧。”
羽生直树任由对方擦拭,不过因为角度问题,他靠在床头能欣赏到正在卖力擦拭的倩影。
弯下的腰让柚子无比壮观,缺少扣子部位把深邃的事业线露了出来,随着动作还一动一动无比吸引人眼球。
很快擦拭完毕,藤原麻衣只觉得自己脸蛋烫烫的,喉咙有点干,眼睛视野也有点混乱。
我还想继续呢。
在执念影响下藤原麻衣看向某人最后的遮丑布。
“前辈,还有一处呢。”
这次羽生直树怎样也不答应,毕竟可能有人拜访的。
“这个真的不用。”
藤原麻衣一手拉住布料拉扯。
“又不是没看过,而且还各种过,快点脱了。”
“说了不用就不用。”
两人在较力之下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藤原麻衣拿着破布愣住了。
紧接羽生直树抓住胆大妄为的女人压在床上,居高临下俯视这个已经重回理智的女警。
藤原麻衣有点害羞的扭过头,她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上头了,太奇怪了。
“前辈,我不是,我不是想这样的。”
“是吗,可是你确实玩火自焚了。”
裙子的纽扣一个一个被扭开,呼之欲出的巨大顿时塞满视野,藤原麻衣只能目睹某人低头品尝。
第二天早上,星期6,众议院大选开始。
霓虹的市民纷纷拿出自己两张选票选择自己认为不是很烂的候选人,不过如今的世代已经不像上世纪高达百分之77的投票率。
霓虹众议院投票率只有百分之55左右,越年轻越不想参与。
其中30岁往下的年轻人投票率是百分之30,而70岁以上的投票率是百分之80,至于为何如此,因为高年龄段的选民是有组织拿着票箱上门收票。
例如农协,例如某些宗教,就连新兴的联合农社也会如此。
关东地区,千叶县某村子。
联合农社的干部和政府人员拿着票箱登门拜访。
一名70多岁的老人开门把人迎进来。
“你们来了,请进。”
“户田老先生打扰了。”
农社工作人员经过走廊,甚至向在房间里面学习的高三学生打招呼。
“陶冶你还真努力。”
“一郎大哥你来了,我的选票也准备好了,就投你们的候选人,这些都是看在大哥的份上。”
名叫荣仓一郎的农社本地干部只是笑了笑。
“不必为了我而选择,我也只是帮人打工,你想投谁就投谁。”
户田陶冶摇了摇头。
“这不同,当年农协那群人怎样,你们怎样,我可是看在眼力,你们农社对比农协实在太好了,我还想你们让许多农民都享受到好处。”
荣仓一郎摸了摸少年的头发,他们其实住的离不远,不时会碰到聊天。
“可不要这样想,农社现在确实很好,但也不一定能永远保持,或许以后和农协一样堕落呢,你要用自己的眼睛分辨值不值得信任。”
“对啊,我就觉得一郎大哥值得信任。”
农协和农社这类组织一般只会引导投票,可是宗教方面就更过分。
例如已经没落的宗教创生学会,直接来一场大集会让信徒必须投给谁,小选区票选择和教会合作的候选人,而比例代表票就选择自己宗教扶持的小政党。
这也是创生学会等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