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刑事部长为什么要跑一线去，他把刑事部当成什么了，以为自己是羽生直树怎样都死不了吗？”
“.”
副总监北乃健一和次长白鸟天荣都沉默了，仓木正雄的死是他们想不到的。
上村浩一追问道。
“白鸟，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跑去一线，难道刑事部没人，需要一个部长冲锋陷阵。”
白鸟天荣露出尴尬笑容，掌控刑事部的下属死去他也不好受。
“仿制药一案是仓木升职前负责的案件，他想有始有终负责到底。”
这理由把上村浩一气的再次爆发。
“好一个有始有终，所以不止失去自己的性命，还把整个警视厅的颜面都掉光了。”
3个月死掉两名刑事部长，其中一人还是连同数名刑警一起被杀。
这次可无法用抑郁症解释，甚至连阻止消息传播都做不到，短短几个小时就传遍整个东京，成为深夜新闻的头条，逼得他们三个老家伙不得不加班商量对策。
不管怎样商量，明天的新闻发布会都要警视总监出面，上村浩一既愤怒又担心，难道要像防卫大臣一样直接给全国人民土下座不成。
上村浩一是不想出面，可是由不得他不出面，在任期间中，短短一年死了两名刑事部长，70多名警视厅警察。
70多名警察是什么概念。
霓虹5年前每年最多10名警察殉职，分到东京也就2个左右，如今在他带领下足足增长30倍不止，整个东京都才1600万人。
举一个最简单的例子，阿美莉卡每年殉职的警察大概130左右，警察殉职最严重的墨西哥400多名。
你1600万就死70人，按人口比例的话并不比1.3亿的墨西哥少。
你霓虹政府这么拉的吗，每年警察总死亡人数堪比阿美莉卡，甚至连东京这个号称世界级前五大城市也和墨西哥“媲美”不成。
短短几个小时里，上村浩一接到数个大人物电话，被逼得不得不出面。
在警视厅的规矩中，死点人的小案由搜查课长或者刑事部部长出面，再严重点造成非常恶劣影响就会是次长出面。
更为严重点，就像现在危及国家治安，动摇国家根基就需要警视总监出面，强调警方重视程度，并稳定公众情绪。
这时候北乃健一冷嘲热讽。
“也不用拐弯抹角，大家都知道仓木正雄是白鸟次长你的人，你要为自己手下的失误负责。”
“呵呵，那西尾也是北乃副总监的人，又不见你为他的死负责。”
北乃健一眼睛眯起，西尾的死可是导致警察厅长官对他很不满，毕竟别人把宝贝徒弟交给你，最后落的抑郁症自杀，简直是开玩笑。
“这是两码事，一个是自杀，一个是他杀。”
“仓木怎样都是为了办案殉职，西尾呢，刚上任就因为心理崩溃自杀，副总监你推荐的人心智太不成熟了吧。”
“你说什么。”
这次上村浩一可没心思看名义上的下属争锋相对。
“好了，我们是来处理问题，而不是吵架。”
“.”
上村浩一看向白鸟天荣。
“白鸟次长这件案件由羽生直树全面指挥，你在背后把关，整个警视厅所有警力都要优先配合，我们一定要给全国人民一次满意的答复。”
“是。”
白鸟天荣不禁有点羡慕那小子，看来在总监心中最看重的人还是羽生直树，不管原因是什么，反正连他这个次长都被安排背书，又不能干涉对方办案。
上村浩一看向北乃健一。
“健一，我不希望有人在这件案子上拖后腿，你明白吗？”
都直呼健一，这可不是商量的口气。
“是。”
“散会，白鸟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
北乃健一眼看两人抛弃自己商量细节不禁撇了撇嘴。
“上村总监希望你能安稳度过这关，不然你也很快要提前退休了。”
他是不急，对方商量的详情他可以和白鸟天荣一起吃饭时旁敲侧击打听。
没错，他们两个二把手三把手的关系没有上村浩一想象中差，特别是如今警视总监位置不稳的情况下。
如果合作能再进一步，那何乐不为。
.
20分钟后。
白鸟天荣脸色凝重从办公室出来，他们在里面讨论羽生直树昨天汇报的情报。
上村浩一甚至光明正大说出不管一切代价都要破案，把凶手逮捕归案，出事由他这个警视总监背。
白鸟天荣当然不会傻到全当真，没有录音，没有签合同，就算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