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终于等到你。”
张骋抬起身子说道,王朝晖也扭过头,文浩迎着附和一下,妍姐寒暄了几句什么,我抬起头没有说话。
看起来很冷淡不是?实际上在以前也是这样。真正来讲“认识”,那我和妍姐实际上没有“认识”多久,虽然在初中的时候,就听说过她,但只是听说过。之前有段时间,考试忽然考的挺好,张骋在他们班里说这两次我名次的很高,他说有女生很认真地说这下我下不来了,然后妍姐说
“偷油吃,下不来——”
我问然后呢?他说后面就没说什么,但是不就是那个歌词嘛。我觉得是很有意思一个女生。
后来真正和妍姐有接触的,是最早提出男女生一块聚聚的一次。菜馆里我调侃着说“半川府”,或者讲一些其他的笑话,妍姐捂着嘴吭哧吭哧笑,说不行了,他一说话我就想笑。我点点头笑着应一下,之后的接触都是这样,聊得不多,只是人群里应和几句。所以尽管我抬头没有说话,实际上放在以前,我也是这样做的。
“你们这是干怎么玩着哩吗?”
妍姐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就是一人十张钱,赢了给钱这样。”
张骋解释道。
“不过,实际上已经结束了。”
我试着佯装好像无事发生,和平时完全没有什么不同,绷着地说道。
“嗯?”
他们眼睛汇聚过来。
“我这边的钱已经成负数了,这些,这些”
我捏起薄薄一叠卡片
“这都是文浩借给我的。”
“哈哈。”
妍姐低下头吭吭笑出来,我稍微松了口气。
“你喝啥?有红酒,可乐...”
张骋问道。
“哎呀红酒,我刚在我那边就喝了些,我真的喝不来这什么味,而且喝了一点就上头了。嗯——给我倒点红酒吧。”
“那给你少倒点,拿这个杯子。”
张骋又晃起他那角的茶叶杯子。
“行——”
“明天那个是怎么个说法啊?”
她又问道。
“不知道啊,车都没备好,谁拉谁也都能没说好。”
文浩说道。
“啊去那边感觉好麻烦啊。”
我说道。
“你们也不想去吗?就是今年这个?”
妍姐忽然抬起身子,好像点到了什么心头大事。
“啊没有没有”
我又解释道。
“只是觉得麻烦,但是还是很想去的。”
“嗯——给你。”
张骋端着杯子回来。
“行,今天,我干了——!”
妍姐模仿着“好汉”们的语调,举起杯子。
“哈哈你慢些。”
“好了妍姐来吧。”
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撤下去,不然再如何掩饰都有些尴尬。我挪开椅子,到沙发那边去。妍姐一边调侃什么家里的事,一边坐过来,哗啦啦啦摆起麻将。我拿过手机后,房间里又一阵一阵安静下来,妍姐疑惑着为什么不看春晚?张骋还是说没有什么意思,但把电视又打开,房间里看起来又热闹起来。
我在沙发一旁胡乱看会手机,有什么奇怪的吗?尽管看起来没有,但是我还是拘束起来,这拘束和之前的拘束有什么两样?看起来是没有什么不同的。
“哎呀——滚先,我把这个刚打出来他就胡了——!”
一阵时间后妍姐的声音从喧嚣的麻将声里挤出来。
“哈哈——这个位置就是风水不好,刚才文天卓在这里都输了一晚上了。”
“哈哈哈哈”
哗啦啦啦大伙把牌塞进麻将机里,趁着桌面是干净的,我拎着那袋糖走过去,想着再缓和缓和和,但这可和之前“计划”的差之甚远了,果然什么事都不能一蹴而就。我只一面看着手机,坐到王朝晖一旁的椅子,一面把它们放在桌子上。
“来点这个?”
“嗯嗯——”
“可乐味的...诶?这怎么只有可乐味的吗?”
妍姐倒是很大方地说道。
“还有其他的吧,我这个是柠檬味的。”
“啊,应该还有其他的吧。”
我盯着手机说道。
“唉——你们先玩吧,我去旁边歇一会。”
妍姐说道,从我之前位置站起来,坐回到沙发上。
“哎呀,来继续继续。”
王朝晖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