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真好看啊,我好开心!”—这样的。”
啊这样啊,我明白了。
我拿过阳子的浴袍—
啊!真好看啊,我好开心…
“诶…真恶心。”
喂不是你让我这么做的吗!
“啪嗒!”
“啊呀!今天敲了第二次了!”
哈哈哈哈。
看着阳子抱着脑袋,像往常一样在一旁恣意地摇来晃去的时候。
我心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愧疚。
这就好像海上的褶子,泛来泛去,偶尔抹平在静谧的海平面上。
阳子,阳子。
“嗯?”
我…
…
“怎么了?”
…
我其实…
“诶?”
我其实明早还要早起,早些睡吧。
“什么啊…哈哈,那样盯着我半天,我还以为你要说我!爱!你!呢。”
阳子大叹一口气,胳膊噗噗噗甩在被子上。
我爱你这种话,说多了可就不深刻了啊。
…
我爱你,阳子。
————————
典子,典子。
你是知道我真正人生的人。
可是我沉重的生命,只有在阳子那里,才终于能轻松地呼吸起来。
我回忆起今天早些时候的事。
“为什么你的眼睛,总是看起来这么疲惫呢?”
从新干线回来的时候,典子坐在我旁边。
典子,典子。
你的眼睛也是疲惫的啊。
“我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呢?
“我是这样的人,我们都是这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
“感受世界比别人多的人。”
“在世界上游离的人。”
什么是游离的人,什么是群体里的人?
“科长你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我不仅是游离的人,我更是游离的工具。
欣欣然把集体当做自己的信仰,是因为即便是做了不好的事情,也会被集体冲淡,可是真心做出为集体的事情,也是希望有集体的肯定的呀。可是我现在总是在做什么事情呢?
是啊,我总是干着这些集体的事,集体,集体,集体的事情是从上而下,我究竟是在服务集体,我还是在服务别的什么呢?
然而即便是服务着上面这些人,仍然是得不到什么让人开心的反馈,大家总是一副,我很忙,我很忙。这件事由你来做,做不好?去想办法吧。
总是干着这些强人所难的事情,说这些言不由衷的话,自然也就被群众梳理了啊。
即便不是这样,即便我没有因为是科长,所以理所应当地
喂,快要圣诞了了,拍个祝福公司的视频吧。
去为难大家,仅仅是切切实实我这个人,我只是一个普通科员的话,我也只是这样一个无趣的,融不进生活,生活在自己世界里的…
“唔…”
典子忽然抱住我的胳膊,脸颊贴在我的肩膀上。她绵弱的体温,逐渐在我身上上传递开了。
典子…
“我也是这样的,我们都是这样的…”
“你的世界里不是你一个人。因为我也是游离在世界间隙里的人啊。”
“不被理解是常有的事,因为不被理解所以被讨厌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也时常告诫着说,这有什么呢?做自己就好了。”
“可是别人确确实实会影响到自己呀。”
“哪里有什么人不合群,人不合群的事情。所有的群体强行拼凑在一起,因人而异地被梳理出去,即便强行挤出来欢笑。嗯,你需要这个吗?你需要那个吗?地去讨好大家,可是习性不一样的人,总该会远离,甚至讨厌自己的嘛!”
“我在每一个群体里面都是这样。适合我的群体到底在哪里呢?”
我感觉胳膊被抱得愈紧,典子抽泣起来。
“觉得痛苦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难道真有人会觉得无所谓吗?”
“可是我该找谁去说些这些东西呢?我只好都写下来,记录下来。”
“当所有人都只是夸夸地扫一眼完,说哦写的还行一类的。”
“不是只有科长是真正能认真看完,而且是真正看到每一行文字里面。”
“像幽灵一样若隐若现挣扎的我吗?”
典子…我
“我一下就明白了。”
“所以当所有人都为科长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