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站在距离通道十步之外，身后是仇天痕和白烬，前方则是独自伫立的洛清澜。
她穿着一袭素衣，手里那枚晶体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光芒。没有剑拔弩张，也没有怒目相视，可气氛却比任何一场战斗都更令人窒息。
“你来了。”洛清澜头也没回，声音平静如水。
林芝：" 林芝缓步向前，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我来了。”"
“比我预想的早。”
林芝：" “我睡不着。”"
两人之间沉默了片刻，风从通道口吹出，带着不属于永夜的温度。洛清澜终于转身，目光落在林芝脸上。
“你决定了？”
林芝：" 林芝看着她，眼神平静：“我想知道真相。”"
“我知道你会。”洛清澜轻轻一笑，笑容里藏着一丝疲惫，“但真相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林芝：" “那就让我试试。”"
洛清澜低头看了眼手中的晶体，缓缓伸出手：“如果你愿意握住它，我会带你进去。”
林芝没动。
仇天痕站在她身后一步，黑袍在夜风中轻轻摆动。他的眼神冷得像冰，却始终没有离开林芝的背影。
“你在害怕。”洛清澜忽然说。
林芝微微一怔。
“你害怕打开这扇门后，会看到不一样的世界，也害怕看到不一样的我。”
林芝：" 林芝笑了，笑得有些苦涩：“你说得对，我是害怕。但更怕的是，你不值得我信。”"
洛清澜的眼神变了。
“你知道吗？小时候，你母亲曾对我说过一句话。”
林芝呼吸一顿。
“她说，林芝是个天生的王者，但她最擅长的，不是征服，而是信任。”
林芝的手指微微蜷起。
“我一直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她是希望我保护你。”
林芝：" “那你现在呢？”是在保护我，还是利用我？”"
洛清澜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我不知道。也许两者都有。”
这句话让林芝心头一震。
“我承认，我需要你，但我也想救你。你的血脉正在失控，每一次使用永夜之力，都在加速你的衰弱。我不是威胁你，只是告诉你事实。”
林芝：" “所以你就要强行开启通道？”"
“如果必须这么做，我会。”
林芝看着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眼前这个人。
她们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一起在人类世界的实验室里熬夜做研究，一起在深夜的校园里讨论未来。可如今，站在对立面的两个人，却谁也无法轻易退让。
林芝："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通道真的开启了，会发生什么？”"
“我会找到答案。”洛清澜回答得很干脆。
林芝：" “然后呢？”"
“然后……”洛清澜顿了顿，“我不知道。”
林芝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
林芝：" “你也不知道。”轻声重复了一遍，“可你却要拉着我去冒这个险。”"
洛清澜没有说话。
林芝：" “我信你，但我不会跟你进去。”"
洛清澜猛地抬头：“为什么？”
林芝：" “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林芝转身，看向仇天痕。"
仇天痕一直站在那里，没有插话，也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地看着林芝。
林芝：" “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来吗？”"
仇天痕：" “她在找答案。”"
林芝：" “那你知道她为什么敢来吗？”"
仇天痕眯起眼睛。
林芝：" “因为她知道你不会杀她，也知道我不会。”"
洛清澜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动摇。
“你太了解我了。”苦笑。
林芝：" “所以我不能让你进去。”走到面前洛清澜，“因为你不是一个人来的。”"
洛清澜的脸色变了。
林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以为我感觉不到？那个晶体里……不只是光明之力。”"
伸手，指尖轻轻碰了下晶体表面。
刹那间，一股寒意顺着她的手臂蔓延开来。她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苍白。
仇天痕：" “这是……混沌之核？”仇天痕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洛清澜没有否认。
“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白烬皱眉，“它早就被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