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纳力度,尤其是恐慌盘。
价格不是首要考虑,我要的是筹码,是未来董事会上的话语权基础。
动作要快、要隐蔽,利用多个离岸账户交叉操作。”
“最后……”她看向顾久。
“你亲自带一组人,盯死唐振邦和唐振国,特别是他们私下接触董事和银行代表的动向。
他们送什么礼,许什么诺,我要知道细节。
另外,他们个人财务的料,挖得怎么样了?”
顾久沉声回答:“已有初步发现。
唐振国通过其妻弟控制的离岸公司。
在东南亚有两笔投资亏损严重,涉嫌挪用集团关联资金填补,证据正在收集中。
唐振邦的个人税务方面,也有几处可疑的海外资产申报问题。
更具体的,二十四小时内可以呈报。”
“很好。”黎燃站起身,轻笑。
“唐家兄弟以为,港城的游戏规则是他们的护城河。”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金属般的质感。
“那我们就告诉他们,在绝对的实力和精密的算计面前,所谓的人情和规矩,不堪一击。
他们想用舆论绑住我们的手脚,我们就用更大的舆论和更真实的风险吓退他们的盟友。
他们想用法律程序拖延,我们就用更迅猛的市场行动和更致命的私下筹码,逼他们回到谈判桌。
或者……直接出局。”
她看着众人,目光灼灼:“今天,就是第一场正面交锋,我要看到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