凿的就有五起。
还有一些因为时间久远,或受害者选择隐忍而无法完全核实。”
顾临顿了顿,补充道:“他非常狡猾,挑选的目标都是像顾先生那样。
家境普通、没有背景、急需这份工作的年轻人。
利用他们不敢声张、害怕失去工作的心理,屡屡得手。
之前也有人不堪受辱离职,甚至报过警,但都因为证据不足或被他私下威胁和解,最终不了了之。”
黎燃翻阅着报告,看着那些受害者的陈述,和搜集到的部分证据,眼神越来越冷。
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冰冷厌恶。
“垃圾就是垃圾,只会挑软柿子捏。”
她合上报告,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证据都整理齐全了?”
“已经全部整理完毕,包括这次在云顶的监控录像、音频,以及过往受害者的证词和相关线索。”
顾临回道:“足够以强制猥亵、侮辱、威胁他人安全等罪名立案侦查了。”
“很好。”黎燃眼中寒光一闪。
“移交公安机关吧。
告诉负责的人,依法处理,我不希望看到任何通融。”
“明白。”
与此同时,云顶咖啡厅的办公室内,则是另一番景象。
邢承业早已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
他脸色惨白,涕泪横流地抓着老板的裤腿苦苦哀求。
“老板!王总!您不能见死不救啊!
我在云顶干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我为您鞍前马后,处理了多少麻烦事!
您就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帮帮我,跟那位黎总求求情吧!
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咖啡厅老板王总一脸嫌恶地甩开他,语气冰冷:“邢承业,你还有脸求情?
你自己做的那些腌臜事,现在东窗事发了,还想拉我下水?
我告诉你,这次是你自己找死,惹了不该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