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鸟!”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纪凛川的行动还是让他心里稍微烦躁了一下。
感觉像是有只苍蝇在耳边嗡嗡叫,不致命但惹人厌。
他完全没意识到,真正的致命威胁,并非来自首府酒店里那个看似按兵不动的女人。
也不是在政府大楼里据理力争的律师。
而是已经如同沙漠中最具耐心的狩猎者,将他的巢穴牢牢锁定在瞄准镜下的暗焰小队。
黎燃在酒店房间里,面前摊开着油田的地图和霍琨传回的简易地形草图。
她听着顾临汇报纪凛川在政府那边的进展,又看了看霍琨那边持续传来的监视报告。
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计划推进。
明线由纪凛川这把法律尖刀开路,制造压力和混乱。
暗线则由霍琨这支暗焰利刃潜伏待机,准备给予致命一击。
她拿起卫星电话,再次接通霍琨:“时机很重要。
等纪律师那边把水搅的更浑一些。
等响尾蛇因为他们官方后台,可能出现的动摇而稍微分心的时候。
就是你们行动的最佳窗口。
具体时机,由你现场判断,我只要结果。
注意安全!”
“收到,老板!”霍琨的声音充满了决心。
黎燃放下电话,走到窗边,眺望着西北方向那片广袤而危险的沙漠。
风暴,正在悄然凝聚。
而她,是那个掌控风暴眼的人。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流逝。
白天的沙漠是灼热的地狱,而夜晚则迅速坠入刺骨的寒冷。
纪凛川在政府大楼与各方周旋,施加的压力如同不断收紧的绞索。
让那几个收了钱的官员焦头烂额,不得不象征性的派出一支巡逻队前往曙光一号油田附近做做样子。
同时也几次致电中间人,表达了对沙漠蝰蛇近期惹事的不满。
这些消息,通过隐秘渠道,或多或少也传到了响尾蛇的耳朵里。
他虽然依旧狂妄,但心头那丝烦躁感明显加重了。
傍晚时分,他粗暴的踢翻了一个空酒瓶。
对着手下吼道:“都他妈给我打起精神!
最近都安分点,别出去惹事!
等这阵风头过去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