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挑了下眉梢，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扎心。
“过分？这位同学这话倒是新鲜。
我既没拦着你选珠宝，也没逼着你开口说话，怎么就过分了？”
她目光扫过程伊伊攥得发白的手指，又落回沈妍妍紧绷的脸上。
嘴角笑意更淡：“还是说，戳破了只逛不买的尴尬，就算过分？”
“你！”沈妍妍被噎的脸色涨红，想反驳却找不到立场。
黎燃说的是实话，可这实话偏偏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程伊伊躲在沈妍妍身后，头埋的更低，手指抠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
她最怕的就是黎燃把话说透，现在黎燃不仅说了，还说的这么直白，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黎燃盯着沈妍妍想要杀人的眼神，声音里带着几分故作惊讶的疑惑。
“哦对了，刚才在楼下家居馆，这位同学不是挺有底气吗？
三万八的东西说买就买，怎么到了珠宝区，反而拘谨起来了？”
她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还是说，这位同学的预算只够买一套小小的水晶杯。
到了真正要花钱的地方，就捉襟见肘了？”
“你胡说！”沈妍妍终于受不了的回怼。
骤然引来周围导购和客人的目光。
她可是沈氏的千金小姐，怎么可能连珠宝都买不起？
只不过她现在身上只有五万块的零花钱而已！
哦，不是，刚才花了三万吧，就剩一万二了！
怎么买？
黎燃这个贱人就是故意让她难堪！
她咬着牙，姿势清高的冷哼：“我只是没看中款式，不是买不起！”
“没看中啊。”黎燃拖长了语调。
目光掠过柜台里那条五克拉的蓝宝石项链，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也是，毕竟这种典藏款，不是谁都能欣赏得来的。
不像有些东西，看着光鲜，其实值不了几个钱。
也就只能在学校里骗骗不懂行的同学。”
这话明着是说项链，暗里却在指程伊伊脖子上的白金项链，还有她手腕上那两千多块的手表。
程伊伊的脸瞬间从通红变成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下来。
没办法，黎燃说的是实话，可越是实话，越让她觉得难堪。
沈妍妍看着程伊伊这不争气的样子，心里又气又急，却偏偏找不到反驳的话。
黎燃见她们这副模样，也没了继续逗弄的兴致，收起脸上的笑意，语气冷淡下来。
“既然没看中，就别在这里挡着别人选东西了。
毕竟不是谁都有时间陪你们耗，有些人的时间，可比你们宝贵多了。”
这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程伊伊。
她再也忍不住，拉着沈妍妍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妍妍，我们走吧，我不想待在这里了。”
沈妍妍咬着牙，狠狠瞪了黎燃一眼，却没再说一句话。
再待下去，怕是会更难堪。
最终，她只能任由程伊伊拉着，几乎是落荒而逃般的离开了珠宝区，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她们仓皇离去的背影，黎燃轻轻嗤笑了一声，转头对导购员说道：“继续吧，刚才看的那几款，都包起来。”
导购员连忙点头，脸上的笑容更加恭敬：“好的黎小姐，我这就给您办理。”
等导购员开好票，黎燃刷完卡，接过账单看了一眼。
上面的数字加起来，才一千两百多万。
系统给的任务是花够两千万，现在才花了一半多一点，剩下的还得再想想办法。
“黎小姐，您的东西都包好了。”导购员把包装精美的首饰盒和腕表盒递过来，语气里满是羡慕。
“您今天选的这些，都是我们店里的热门款，尤其是那块Nautilus系列的运动款腕表，好多客人都想要，一直没货呢。”
黎燃接过东西，笑了笑：“那我来的还真是时候。”
说完，她转身走出Van Cleef＆Arpels的柜台，目光在珠宝区里扫了一圈，却没再看到什么特别想买的东西。
她想了想，突然顾临，白烽，还有苏婉清他们。
最近他们把她照顾的很不错，正好给他们也买些礼物表示一下心意。
想罢，她脚步转向了旁边的男士饰品区。
她先是给顾临选了一块百达翡丽的经典款腕表，顾临做事沉稳，这块腕表的风格刚好符合他的气质，售价一百八十万。
接着又给白烽选了一套定制的手工西装，还有一双意大利进口的皮鞋。
白烽经常开车接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