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和给乔疏月的承诺类似，只是把女主角资源换成了自主选择节目类型，拒绝任何形式的捆绑消费。
私信发出去不到半小时，顾舟回复了：【我明天上午过去。】
简洁明了，却透着一股果断。
赵建国看着两条私信记录，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这就成了？
黎总，您这招也太神了！”
“不是我神，是他们本就想走。”黎燃关掉手机。
“王坤的威胁就像一层窗户纸，看着吓人，一捅就破。
我们要做的，就是递过去一根捅破窗户纸的手指头。”
她站起身：“去准备两份新的合约草案，按照我们刚才说的条件来。”
赵建国当即点头：“是。”
办公室里只剩下黎燃一人，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穿梭的车流，心里很清楚，她若挖人成功，张启明和王坤的报复也绝不会少。
但那又如何？
你挖我的人，我挖你的人。
很公平不是吗？
第二天上午九点。
万福大厦15层的星途娱乐，玻璃门擦的一尘不染。
前台小姑娘正低头核对着文件，听到两声敲门声，抬头便撞进一双沉静的眼眸里。
疏月穿着简单的米白色连衣裙，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未施粉黛，却难掩清丽的轮廓，只是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
“您好，我是乔疏月，和黎总有约。”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乔小姐这边请，黎总已经在会议室等您了。”
前台引着她往里走，路过开放式办公区时，不少员工抬头看过来，目光里没有探究，只有礼貌的微笑。
这让乔疏月紧绷的肩膀稍稍放松了些。
会议室的门刚被推开，里面传来黎燃清亮的声音：“坐。”
乔疏月抬眼望去，正对上黎燃的目光。
那是张过分年轻的脸，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嘴角噙着浅淡的笑意，明媚的能晃花人的眼。
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衬的她身形挺拔，丝毫没有小姑娘的稚气，反倒有种让人莫名安心的气场。
可即便如此，乔疏月还是在心里愕然了一下。
比传闻中还要年轻，这真的是能和张启明抗衡的人吗？
她刚在会议桌旁坐下，门外又传来脚步声。
顾舟推门进来，灰色连帽卫衣配牛仔裤，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却依旧能看出紧抿的下颌线。
他看到乔疏月时顿了顿，随即挑了下眉，像是早有预料般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间带着股不服输的韧劲。
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谁都没说话。
昨天黎燃在斗音的两条评论闹的沸沸扬扬。
＃黎燃挖人＃
＃乔疏月顾舟或将解约＃
这两个词条霸占热搜半宿，他们就算想装作不知道都难。
只是此刻坐在同一间会议室，倒比想象中少了几分尴尬，多了点“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默契。
顾舟的目光也在黎燃脸上打了个转，心里同样犯嘀咕。
他前阵子在综艺里见过不少资本方，不是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就是妆容精致却话里藏刀的女强人。
像黎燃这样年轻的近乎青涩的，还是头一回见。
尤其想到星途刚被辉煌挖走了唯一的当红女艺人，他忍不住琢磨。
这小姑娘手里到底有多少底气，敢在这个节骨眼接下他们这两个烫手山芋？
黎燃像是看穿了他们的心思，没绕弯子，直接朝门口喊了声：“赵总监。”
赵建国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个文件夹，分别放在乔疏月和顾舟面前。
“这是我们星途拟的合约，两位看看。”
乔疏月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夹。
第一页是基本待遇，看到“无保底薪资，纯提成制”时，她指尖微顿。
这和辉煌的固定月薪制完全不同，风险更高，但也意味着上限更高。
她继续往下翻，越看越心惊。
没有任何形式的捆绑消费条款，艺人可自主选择合作对象。
三年内至少两部S级剧女主角，剧本选择权在艺人本人手中，公司仅提供建议。
最重要的是，违约条款里清晰写明，若公司未能兑现资源承诺，艺人可无偿解约，且公司需赔偿违约金。
这哪里是合约，简直是给了她最大的自由和保障。
在辉煌的那几年，她签的合约像是套在脖子上的枷锁。
资源全看王坤脸色，雪藏期间连基本工资都被克扣，何曾见过这样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