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强作为曾经的霍家保镖,车祸发生没多久,就收到了李迟的信息。
把信息给陈最看了眼,张强犹豫地问,“要不要告诉温小姐?”
陈最皱眉,“还是别说了,她自己都还在生病。”
“那我告诉靳小姐吧。”
“一定要告诉谁?”
“嗯。”张强点头,“不想憋着话,我想告诉别人。”
陈最,“……”
好吧。
所以靳欢就成为了第三个知情人。
知情人在病房坐立难安。
温之澜吃着霍至臻带来的饭菜,“你不过来吃点吗?”
“我……不饿。”
“那喝点汤吧,这汤很清淡,也适合你。”
“澜儿,你把人赶走,怎么还吃人家带来的饭菜?”
温之澜掀起眼皮,“谁规定赶人走就不能吃他带来的饭菜?”
她饿了,正好有饭菜,难道要扔掉吗?
不吃白不吃。
靳欢无语的坐下,捧着小碗喝汤,“喔,味道是好,怪不得不要男人,也要留下饭菜。”
温之澜白了她一眼,“吃都堵不住你的大嘴巴。”
靳欢喝着汤,鬼鬼祟祟地偷瞄她,“澜儿。”
“又干嘛?”
“你知道我是出名的大嘴巴吧?”
温之澜笑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啊。”靳欢舔了舔嘴巴,“守不住秘密,就是我完美人生唯一的缺憾。”
温之澜切了声,“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那你缺憾可多了去了。”
“不重要,都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
“我大嘴巴接下来要说的话最重要啊。”
温之澜,“……”
简直哭笑不得。
靳欢凑近她,神经兮兮地说,“要是霍至臻刚刚被你骂走,然后出车祸死掉了,你会伤心会后悔吗?”
温之澜瞬间变脸,“你干什么一直说这些话?霍至臻得罪你了?”
“喔,他不仅没有得罪我,反而一直在帮我。”靳欢眨了眨眼,“所以呢,他挂了,你会难过吗?”
温之澜瞪着她,“路边的流浪狗挂了我都难过,不要说得我好像冷血一样。”
“我知道你不是冷血,不过你也不用难过,霍总没真的挂掉,就是受了一点小伤。”
“……”
温之澜愣了三秒,才慢慢抬起头,“你说什么?”
靳欢叹口气,“雨大路滑路况又不佳,霍总躲闪一辆逆向的电动车,撞到路边的树,右手骨折了。”
碰——
温之澜用力搁下了手里的碗,掀开被子下床,穿着拖鞋连外套都没穿就出去了。
靳欢走不快也还在跟在她身后,“你别这么急嘛,他就在这间医院,在十七楼的骨科。”
温之澜按下电梯键,等电梯的时间一言不发,但脸色却比昨天还要苍白。
怎么就车祸了呢?
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火气上头,她当时真的没想那么多,也忘记窗外大雨倾盆,她要是知道……
唉。
她能知道什么呢。
温之澜一脸的失魂落魄。
靳欢劝她,“别太担心,他没有大碍,只是骨折了,去骨科都是不严重的,严重的早就去重症了。”
很显然,这些话一点都没能安慰到温之澜,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重症这个地方太可怕了,过去五年,她都被这个地方折磨着,心里对这两个字简直是有阴影。
电梯来了,温之澜走进去,按下楼层键。
看着不断上升的数字,她的心口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呼吸困难,哪儿哪儿都难受的厉害。
这是霍至臻第二次因为她进医院了。
上次是因为吃爆辣的江西菜,引发了严重的胃病,还吐了血。
说不愧疚是假的。
嘴巴说得再狠,她也没想过要伤害霍至臻。
他们之间是感情问题,爱也好,恨也好,都不足以让她恶毒到要伤害他。
到了十七楼。
温之澜一眼看过去,哪个病房门口守着保镖,她直接问都不问就走了过去。
保镖看见她过来自然不敢拦,还默默给她推开了门。
温之澜急匆匆走进去,气都没喘均匀,就被里面投射过来的目光给包围了。
病房里……一堆人。
公司高层股东,霍至臻的朋友,连一直在养胎不出门的莫雪蘅都在。
温之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