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我朝阿尔忒弥斯姐姐射了箭后就连弓带箭全被没收了,母亲教训了我很久呢,我哪敢再朝谁射箭啊!”
阿尔忒弥斯气笑了:“你这天天到处乱射箭的臭小鬼还委屈上了?”
厄洛斯:“呜呜呜我真的错了嘛……”
好吵。
哈蒂丝蹙眉。
“不对。”她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当时我明明看见你也在露台上,手里还拿着金箭。”
有没有可能……厄洛斯是在算计阿尔忒弥斯之前算计她的?
厄洛斯显然猜到了哈蒂丝这是在怀疑他,顿时瞪大眼睛,焦急万分地蹬着两条小短腿,翅膀扑腾得更凶了。
当然,他还是没能从阿尔忒弥斯手中成功脱离。
“我确实有想过要朝您射箭来着,但是根本就没机会下手好吧冥王陛下!”厄洛斯看起来更加委屈了,“您那时候明显就不需要我的金箭助力啊!”
一听此话,哈蒂丝心肺骤停。
小爱神就差没有把她是自然爱上珀瑟福的这个真相说出来了。
在阿尔忒弥斯那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哈蒂丝愣在原地,整个世界都好似在摇晃不停,太奇怪了。
冷静,哈蒂丝,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不停地在内心这么劝说自己。
不就是,不就是……
阿尔忒弥斯忽地噗嗤笑出声来,挑眉道:“冥王陛下,您该不会以为这小子也算计了你吧?恕我直言,他要是真那么做了,现在早就到处吹嘘‘连冥王都逃不过我的箭’这种话了。”
哈蒂丝沉默了。
是啊,以厄洛斯的性格,真要干了这种大事怎么可能还憋得住?
她揉了揉太阳穴:“所以,我真的是自发性地对珀瑟福……”
“一见钟情。”阿尔忒弥斯难得地露出了八卦的笑容,连手里的厄洛斯都不香了,“说真的,珀瑟福那孩子确实长得过分好看了,您动心也不奇怪。”
虽然她速度是快了点儿,还直接把春神给带回了家。
没想到一向禁欲的冥王陛下也有今天。
厄洛斯边抹眼泪边插嘴说:“就是!而且我的金箭都还在箭囊里呢,您看!”他努力扭过身子展示背后的箭袋,“一支都没少!”
哈蒂丝看着那满满当当的箭袋,最后一点‘我是被算计了’的幻想也破灭了。
“原来真是……”她喃喃道,“我自己见色起意?”
阿尔忒弥斯又笑了:“您别说得这么直白嘛,虽然我是处女神,但我也知道爱分很多种形式。”
而且德墨忒尔对此也没意见,毕竟一向爱宅在家里的冥王陛下可比某些花心神强多了。狩猎女神在内心默默这么想着。
哈蒂丝揉了揉太阳穴,神情恢复了往日的冷淡,转身就走。
“您这就走了?”阿尔忒弥斯在后面说。
她还准备拉她去找父神一起治厄洛斯罪呢!
“我得回冥界处理家务事。”
冥王连头也没回,动作快得像是一阵风,留下阿尔忒弥斯和厄洛斯面面相觑。
家务事?
“还真是有意思。”阿尔忒弥斯回想起父神和波塞冬叔叔的那个赌局,更乐了。
厄洛斯还在哇哇大哭:“完全就没意思!快放开我呜呜呜!!!”
虽然刚从冥王陛下那里逃过一劫,但这里可是还有报复心极强的狩猎女神!
话说回来这位到底是怎么发现那件事的啊?!
“啧,差点忘了你这家伙……走,你的好日子今天就要到头了!”
“不要哇呜呜呜呜呜……”
与此同时,冥王宫内庭同样正在上演着一场混乱大戏。
赫尔墨斯被修普诺斯和塔纳托斯一左一右地按在石桌上,双脚在空中乱蹬,凉鞋上的小羽翼都甩出残影了。
“可恶快放开我!我又不是故意要那么做的!”
“你说的对,但你本世纪已经擅闯陛下的宫殿整整七十五次了。”修普诺斯懒洋洋地报数,手上力道却丝毫未松。
“并且你该长点记性。”塔纳托斯接过话茬评价道,“别挣扎了,没用。”
赫尔墨斯不满:“我可是你们俩的同事啊!”
双子神异口同声:“哦。”
绝了,到底为什么他们两个会如此轻易地被珀瑟福给收买了啊?
珀瑟福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从赫尔墨斯那儿夺来的双蛇杖,冷笑道:“赫尔墨斯,原来你干过这么多困扰哈蒂丝姐姐的事情啊。”
要不是姐姐脾气好,否则怎么会让这家伙如此放肆?
珀瑟福内心不爽极了。
“那是工作!是父神让我——”
“工作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