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走?”
可是,顾景煜没有回答,眉头蹙得更紧,整个人仿佛在梦境中受到极大的折磨,口中喃喃反反复复四个字:
“你不要走……不要走……”
哎,估计是前世什么人。程云霄心想,能对顾景煜影响如此之深远,一定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秋高气爽的影响下,万里无云,程云霄一眼就能望出将近十公里。
见军队安全,放心来的程云霄顿时感觉松了口气,马车辘辘声不断,再加上软榻上轻微振幅,程云霄不知不觉打了个哈气。
反正路途遥远,她也被拽住袖子脱不开身。
程云霄侧着身子躺下,眼皮上下打架,没过一会儿她也同样进入梦乡。
咔嚓——
不知睡了多久,听到轻微可疑细响的程云霄凭着直觉惊醒。
感受到马车停止,飞快抽出衣袖走出车厢。
然后,程云霄就看到对面黄沙滚滚。
“备战!”程云霄下令。
“唰——”
京城精挑细选的行军部队迅速改变阵型,武器向外,若是对面不知好歹冒犯,他们一定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别……别动武。”骑在最前面的络腮胡男子停到不远处,见到程云霄立即磕头行礼,起身后开门见山介绍自己:
“小的出身老虎山,我家大当家的有话想传给安平县主。”
“哦?”程云霄好奇,“你们是想跪地求饶让我保命么?那真是抱歉,圣上下了死命令,本县主一定要将山匪剿得干干净净。”
“并不是保命。”山匪起身,张嘴大笑露出两排大黄牙:
“我们当家的,是来找县主做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