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并未理会“鬣狗”们的惊愕,也没有去处理那枚被凝固在空中的***。他的目光,如同穿透了所有障碍,依旧牢牢地锁定在叶舟身上。更令人惊奇的是,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不受周围震耳欲聋的噪音任何干扰,直接响彻在叶舟的脑海深处,或者说,是直接作用于他的听觉神经:
“叶舟博士!”老者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仔细听好!‘建筑师’,这台自诩为神的机器,它的逻辑基石,建立在对已知物理常数的绝对遵从和对确定性模型的无限推崇之上!它的所有推演,无论看起来多么宏大、多么精密,都严格遵循着‘能量守恒’、‘熵增不可逆’、‘因果律’等一系列它认为是宇宙铁律的规则!它正是在这个封闭的逻辑监狱里,才得出了文明必然走向毁灭的绝望预言!”
规则之外的例外?叶舟的心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他似乎抓住了什么,一种模糊却至关重要的灵感开始闪现。
仿佛是刻意为了向他展示这所谓的“例外”,就在老者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名一直守护在老者身侧、较为年轻的蔷薇十字会成员,动作庄重地从随身携带的一个看似古朴、甚至有些磨损的紫檀木匣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件物品。
那并非任何形式的武器,而是一个结构极其精巧、复杂到令人眼花缭乱的黄铜机械模型。它大约有半尺见方,由无数微小的、闪烁着金属光泽的齿轮、纤细而富有弹性的弹簧、设计巧妙的杠杆和平衡锤构成,其内部结构的复杂程度,足以让任何现代钟表匠为之惊叹。模型的中心,是一个没有任何明显轴承连接、却在持续不断地、匀速自转的飞轮。更引人注目的是模型的表面,那里用极其精湛的技艺蚀刻着蔷薇与十字交织的古老徽记,以及一行独特的、从左向右书写的镜像手写体签名——任何一个对历史有所了解的人都能认出,那是列奥纳多·达·芬奇特有的笔迹!
而最令人难以置信,甚至足以颠覆在场所有具备基础科学知识之人世界观的是——这个小小的、完全密封的黄铜机械模型,正在……自行运转!
中心的飞轮永无休止地旋转着,带着一种仿佛永恒不变的节奏,精准地带动着周围层层嵌套、相互啮合的复杂齿轮系统,发出一种细微而规律的、如同蜂鸣般的“嗡嗡”声。不仅如此,模型的内部,似乎随着这永恒的运动,隐隐散发出一种温和的、乳白色的光晕,这光晕并不刺眼,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和“纯净感”。
它没有电池,没有发条,没有连接任何可见的外部能源,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形式的能量辐射输入!它就那样,违背着热力学定律,自顾自地、永恒地运动着!
“这是…!”叶舟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呼吸也为之一窒。作为一个涉猎广泛、尤其对文艺复兴时期符号和神秘学有着深入研究的学者,他瞬间就认出了这个设计风格的原型来源,“……达·芬奇的设计手稿中曾经提到过的……‘永恒运动机器’的概念模型?!这不可能!永动机是违背……”
“并非你们现代科学所理解、并断然否定的那种违背热力学定律的‘永动机’,”老者仿佛看穿了叶舟的想法,及时开口,语气平和却带着一种对知识本质的严谨,“仔细感知它,叶舟博士。它并非在‘创造’能量,它没有凭空产生动力。这个模型,是伟大的列奥纳多·达·芬奇,凭借他超越时代的天才直觉和对自然本质的深刻洞察,所构想出的‘真空零点能提取器’的原始概念模型!”
“真空……零点能?”叶舟重复着这个在现代物理学前沿依旧属于假设范畴的概念,感觉自己的认知边界正在被猛烈冲击。
“是的。”老者肯定地点头,他的目光中流露出对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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