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

    娄柒柒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愤怒：“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娄柒柒咬牙，想发火却又不敢。

    她知道自己现在完全没有立场，也没有任何胜算。

    如今雅润因想对她做什么的话，她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她是无辜的吗？”

    看着娄柒柒，言茹茵又问了一句。

    娄柒柒连忙点头，急切的说道：“对啊，她当然是无辜的了！”

    娄柒柒忍不住的深吸了一口气，对言茹茵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什么都没做！”

    “那我呢？我又做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言茹茵冷笑一声，对娄柒柒说：“我何尝不无辜呢？”

    娄柒柒彻底噎住，看着言茹茵那冰冷的眼神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来。

    言茹茵说的对，她也是无辜的。

    娄柒柒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言茹茵的恨根本就不能平息。

    她失去了自己最宝贵的童年，失去了在妈妈身边成长的机会和优渥的生活。

    至于苏珊珊就更不可能原谅她们母女了。

    哪怕苏向晚在她身边长大又怎么样？

    她不仅被换了女儿，连她最爱的男人也永远的失去了生命。

    娄柒柒有些绝望的闭了闭眼睛，只在心里暗暗庆幸，她们还没有对苏向晚真的做什么。

    又或者说苏珊珊还顾念那一点点的母女之情。

    毕竟是在她身边长大的。

    “你会对向晚做什么？”

    娄柒柒你看像苏珊珊，忍不住问道：“她毕竟在你身边二十几年！你能告诉我你会对她做什么吗？”

    娄柒柒的眼神带着几分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