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时森脸色异常难堪。

    “杨念念到推销饮料？什么饮料？”

    他觉得很奇怪，杨念念不是钟表厂的顾问吗，怎么又卖起饮料来了。

    安排在钟表厂的内奸可没告诉他这回事。

    “我也不太清楚，资料和样品都没有留下。”程志飞回道。

    京茂百货，实际上是封时森个人投资的产业。

    只不过自己国营企业厂长的身份，不适合出面管理，于是便安排陈志飞做总经理。

    见到杨念念时，他还以为看错了。

    通过询问李泉林才知道就是杨念念本人。

    封时森眉头深皱。

    “那传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

    “这我就没问了。表哥，我要把这批货吃下来吗？”

    “先不用。”封时森摇摇头，“你可以先去问一问这家工厂什么来头？做的东西这么贵。”

    “是。”程志飞点点头。

    又问道：“那电视机厂的事。”

    “我也在头疼呢。”封时森叹气道，“局里那边倒是好办，但是老爷子。”

    “他们那一代人都是在计划中成长的，哪里了解现在的市场情况。”

    “嗯。在正式脱离之前，一定要保守秘密。”封时森强调着，“特别是别让杨念念知道我的身份。”

    想起她的威胁，封时森不禁握紧了拳头。

    还真是太小看这女人了。

    竟然连那种东西都知道。

    事关电视机厂性命的资料。

    如果是别人，封时森甚至杀人灭口的心都有了。

    程志飞并不知道封时森在想什么，只是点了点头。

    紧接着，将封时森送出了百货大楼，就像是在送客户。

    ...

    在最后一个小区发完了样品和资料。

    太阳落山了。

    杨念念擦了把汗，正准备离开。

    突然间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挡住了她的去路。

    杨念念下意识躲闪开，那人却摊开了手。

    “同志，别害怕，我没有恶意。”

    他微笑着看着杨念念。

    杨念念觉得他有些眼熟，多看了两眼。

    “你找我？”

    “嗯，看你在发保健品，我也挺好奇的，不知还有没有？”

    原来是来领免费保健品的。

    杨念念苦笑了一下。

    “没了，不过明天我还会过来发。”

    男人脸色露出了遗憾的表情。

    紧接着又问道：“如果我想买呢？”

    “想买？”杨念念眨着眼睛，竟然有人主动上门？难道就起效果了？

    男人拿着一张宣传单。

    “看你这保健品可以凝神降火，不知道是不是真有这效果。”

    “哈哈，那是自然。不过这只是保健品，不能当做药品来用。”杨念念回道。

    “那不是虚假宣传？”男人皱着眉头，“到底有没有用啊？”

    “你喝两天不就知道了。”

    聊了一会，杨念念见他没有购买意愿，便借故告辞了。

    接下来几天，杨念念如法炮制。

    在一个又一个公园里做免费赠送活动。

    直到。

    三天后，终于接到了宁泽的电话。

    电话里，宁泽声音不大，但却听得出很兴奋。

    “你这口服液，还真神！这几天睡觉踏实多了。”

    闻言，杨念念疲惫的身体都舒缓了不少。

    能不有效吗。

    不仅是灵芝本身的作用，还有她一直在施加心理暗示。

    这年代九年义务不普及，还是有好处的。

    “这口服液还有吗？”宁泽忙问道，他手里的已经喝完了。

    “当然有，不过...”

    杨念念可不是要宁泽这一个客户，而是想利用他的资源。

    “合作的事明天见面谈。”宁泽淡定地回道。

    连连道谢，挂断电话时，杨念念不由握紧了拳头。

    真想仰天长啸。

    这可是转机！

    第二天，再见到宁泽，先前的几人都客气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