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有一个袖扣。
袖扣上也都是血,苏妙仪用夹子夹著看了一下:「还不便宜。」
「是吗?」温霄说,「那是不是可以从这个袖扣入手查一下死者的身份?」
「应该可以。」苏妙仪说。
温霄拿了个证物袋把袖扣装上。
「这边还有一个!」又从河里捞上来了一个塑胶袋。
塑胶袋有破损,捞上来之后,破了的位置一直在往外流水。
法医把塑胶袋打开,里边不是用布缠的了,而是一块比较大的布,四个角两两系在了一起,像是一个布兜。
给布的系扣拍了照片,法医把扣解开,一解开,几个人都屏息了一下。
有人赶紧走到了远处,吐了。
苏妙仪看著法医拿出了内脏,有完整的,也有碎的。
看著他拿出了断了的肋骨。
还拿出了衣服的碎片。
她判断了一下,死亡时间大概有一周以上了。
「这是什么仇?这么残忍。」温霄说。
法医又拿出来了一个东西,他拿在手里看了看。
「是什么?」温霄问。
法医递给他:「好像是颗珠子。」
苏妙仪下意识看向那颗珠子。
温霄看了看,用手套擦了下上边的水珠:「好像有字,秦.乐.」
他看清最后一个字,没有说出来,然后看向了苏妙仪。
苏妙仪看了他一眼,看来他不仅见过她,还知道她叫什么。
但是她对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温霄把手里的珠子给她。
苏妙仪接过来仔细看了看。
是她姥爷送给她的手串上的珠子,她不会认错。
沈宴舟的手腕上,现在还戴著几颗。
苏妙仪摩挲了一下珠子。
这个木珠从材质来说并不怎么值钱,很普通,现在市面上几十块钱就能买到。
对她来说,这个手串珍贵在是她姥爷亲自打磨的,还是老爷子亲自爬山去了庙里找师父开光保平安的。
因为考虑到她平时要戴著,不方便太过张扬,所以老爷子只是选了很普通的木头。
在D洲的时候,很长一段时间,手串一直都在她手上。
谢之砚一直以为是她故意戴的。
是她为了伪装她没钱被迫在赌场打工的身份,故意买了一条很便宜的手串,就像她身上穿著很廉价的衣服,戴著很廉价的耳环项链,却又打扮得很招摇是一样的。
都是为了更加贴近她的身份。
后来另外一个人格出现之后,手串就不在她手腕上了。
一直到后来她想起来自己是谁,她想到的先是往外传递消息,也没有顾得上找手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