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舟出差第二天,苏妙仪自己去了趟墓地。
她很小的时候,她姥姥也就是沈宴舟的奶奶就过世了。
那个时候她很小,只记得沈宴舟牵著她的手,跟著大人走在后边,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姥姥。
后来每年都会跟著大人去墓地祭拜。
沈清珏过世,一定会合葬。
所以她知道在哪里。
她买了一束花,又买了一个糖人,和梦里梦到的糖人是一样的,又买了些点心和酒。
按照记忆,找到墓碑的位置。
她看著墓碑上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才把手里的东西都放下了。
她跪在地上,把酒倒上。
一开口,忍了半天的眼泪还是掉了出来:「姥爷,乐乐回来了。」
她说完,跪著往前一步,俯首啜泣:「乐乐不孝。」
她跪在地上好久,也哭了很久,直到一阵风吹过,放在墓碑前的花倒了。
她跪著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起身了把花扶了起来,就又坐在边上,自言自语说著话。
苏妙仪在墓地待了半天,一直到快中午才离开。
之后,她在家待了几天,就去市局上班。
坐在工位上之后,她看了看周围。
明明这一年经常来,但是现在坐在这儿却有种许久都没有来的感觉。
她往齐风的工位看了看。
来得有些早了,就她和齐风两个人。
齐风和她打了个招呼。
她点了下头。
齐风的那个位置,是她以前坐的位置。
看了看周围之后,她打开了桌上放著的文件。
是砖厂那一家五口被杀的案子。
她又翻了一遍。
翻到一半,庄言峥来了。
「来这么早。」庄言峥说。
「你也很早。」
「早早醒了,睡不著了就来了。」
苏妙仪点点头:「明白,岁数大了,觉少。」
庄言峥:「.我一大早来了,就是让你给我添堵来了。」
苏妙仪看著他:「那个名字有查到什么吗?」
「暂时没有消息。」庄言峥看著她。
从她醒了之后,他也见过她几次了。他感觉她不太爱笑了,也不怎么活泼了。
苏妙仪没有说话。
庄言峥往她身边走了走小声问:「还想起别的什么了吗?」
苏妙仪看著他的眼睛,顿了顿说:「去你办公室。」
两人去了办公室。
庄言峥问:「有什么想说的?」
「也没什么。其实也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苏妙仪坐在沙发上,「我在医院的时候通过暗网联系了一下我留在D洲的人。」
庄言峥愣住了:「什么?!」
苏妙仪看向他:「都是被我打老实的,我见他们还行,就收他们当小弟了,也算是线人吧。」
庄言峥看著她,满眼的佩服。
「我们联系都是通过暗网,有我们自己的暗号。」苏妙仪说,「两年多没有联系了,除了我,大家都活著。」
「这是什么地狱级的话。」庄言峥说,「别乱说。」
「就是这么个意思。」苏妙仪说,「聊了几句,我觉得信得过。」
庄言峥点头。
「谢之砚以前住的宅子已经荒废了,还有几个我知道的地点,也都不用了。」苏妙仪说,「他们说,差不多两年前,谢之砚就消失了一样,千樱倒是有在那边活动,只是具体在做什么,他们并不知道。」
「经历两年前那次的事情,他们更加谨慎了。」庄言峥说。
「是。不过根据我们掌握的,谢之砚他们还是在贩D。」苏妙仪说,「我让他们在那边注意一下谢之砚和千樱的行踪,也注意一下他们的行动。不过以谢之砚他们现在的谨慎程度,怕是也难查到什么。」
「先等等消息。」庄言峥说。
苏妙仪点头。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庄言峥看著她:「还想起什么了?」
苏妙仪也看了看他,然后又移开视线,看向了窗外:「叶寒笙。」
庄言峥眼睛轻轻颤了一下。
在去衍井村之前,苏妙仪因为共感田大江陷入幻觉,曾经提到过叶师兄。
那个时候他心里就有很多疑问。
秦乐衍去做卧底之前,叶寒笙就失联了很长一段时间了。
后来他们得到的消息是他牺牲了,所以秦乐衍去了D洲。
可是按照苏妙仪那天所说,她在D洲见到了叶寒笙。
「是发生什么了?」庄言峥问得有些小心。
苏妙仪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