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狗都没有放过?!」楚星柔愤怒道。
「狗是被毒死的。」晏丞说。
「狗也尸检了?」陆知深问。
晏丞点头,看著化验的成分:「是一种老鼠药,剂量很大。从胃内容来看,药下在了生猪肉里。狗吃下之后被毒死了。」
「高卉的尸检结果呢?」庄言峥问。
「割舌和缝嘴唇都是生前做的。」晏丞说,「从她的身体里查出了一种剧毒。」
他说著抬眸看向他们:「见血封喉。」
庄言峥和陆知深还有楚星柔听见这个名字全都惊讶了一下。
苏妙仪的脸上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但是眼睛也轻轻动了一下,看向了晏丞手里的尸检报告。
「又是见血封喉?」陆知深说。
「会不会和上个案子有关?」楚星柔说,「会是Mia的人吗?如果是Mia的人,杀他们两个人干什么?案子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全都沉默了一下没有说话。
晏丞接著说:「苏妙仪没有看到面具人用药的过程。我猜测是凶手在死者因为穿针疼晕过去之后,把药涂在了死者受伤的嘴唇上了。」
「不是口服,胃内容里边没有查到见血封喉。所以应该是通过伤口进入的身体。」
「凶手的目标是高卉。」苏妙仪说。
「没错。」庄言峥说,「如果他想对田德下手,在田德的后脑勺出血的地方也涂上一些见血封喉,田德也会死。」
「凶手的目标是高卉,打倒田德也只是为了更容易对高卉下手。」楚星柔分析,「田德是死是活对于凶手来说似乎并不重要。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戴面具的事情,似乎也没有刻意隐藏是吗?」
「毕竟田德万一没有傻,那凶手戴面具的事情不就都知道了?」
「他已经戴了面具了,就不担心被认出来了。」晏丞说,「面具会不会被人看见,可能也无所谓。当然这也都是咱们的猜测。」
陆知深搜著昌市或者衍井村和面具相关的事情。
不过没有搜到什么信息。
「田大江的尸检呢?」庄言峥问。
「田大江的死亡原因是溺水。」晏丞说,「不过在他的体内查出了冰du的成分。应该是长时间吸食成瘾了。」
庄言峥把有关田大江的资料都翻了一下。
村子里的人并不知道他吸毒,他父母也不知道。
而且他也没有什么买卖信息。
「田大江是个光棍,父母年龄都大了,经济来源是家里的地还有偶尔打零工。」苏妙仪刚刚看了一遍,都记住了,「帐户上有几万块钱存了定期,还有两万多在卡上,绑定了微信。他很节俭,并没有太大的金额交易。」
「d品需要很多钱。」楚星柔说,「那他的毒是哪里来的?」
「有预谋的杀害,凶手很可能策划了很久。」陆知深拿著铅笔,拇指在上边来回摩挲著,「凶手把冰du拿给他,让他成瘾出现幻觉,时间久了,就引导他跳井了。」
苏妙仪想著资料上的信息。
「高卉的资料上写著没有仇人或者是得罪的人。」苏妙仪说,「但是田大江的信息上写著强奸过同村的姑娘。」
楚星柔赶紧翻田大江的信息。
陆知深也跟著看了一下。
「为什么没有报警?!」楚星柔的语气又是惊讶又是生气。
信息上写的是通过村民口述得知的。
没有报警信息。
没有处罚信息。
只有一万多块钱的赔偿。
这一万多块钱的赔偿还是田大江父母说出来的。
「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报警,怎么就放过这个老畜生了。」楚星柔很生气。
往下看资料。
下边写的是排除当时受害者小姑娘一家的作案嫌疑。
当时一家四口都在昌市市里,小姑娘的姑姑家里,根本就没在村子里,没有作案时间。
楚星柔被气得闭了下眼睛。
没有发现指纹,没有其它DNA信息。
倒是发现了几枚脚印。
通过脚印判断出了是男人,身高在一米七三左右,体重在六十五公斤左右。
而且只在田德家里发现了脚印。
田大江家里还有井边并没有发现脚印。
通过脚印对比同村人。
符合信息的都没有作案时间和作案动机。
同村人都被排除之后扩大了侦查范围。
周围几个镇都排查了,查了很久,都没有查到凶手。
三年过去了,案子一直都在被关注,但是也一直没有侦破。
「我过去一趟。」苏妙仪说。
庄言峥抬眸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