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反抗,没有挣扎,没有害怕。」庄言峥说著。
晏丞道:「一个会致幻的药物.会不会是死者长期注射过成瘾了?所以死者没有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
苏妙仪想了一下。
她从画面一开始看见的就是戴面具的人在一个漆黑的房间给她注射药物。
至于死者被注射药物时是什么状态,她不太知道。
就像那几秒,她没有和死者共感一样。
「没有感受到。」苏妙仪说。
「后来是又听见有人求救了吗?」庄言峥问。
苏妙仪看了看自己站著的位置。
从沙发走到了窗户旁。
「嗯。一个男人的声音。」苏妙仪说。
庄言峥点点头。
「是个连环杀人案,肯定会有报案记录的。」楚星柔说,「水井还在用的话,尸体肯定会被发现的。」
「确实。」陆知深转了下手里的笔,「看到了两起案子,夫妻二人和一个男人。她能看见,就说明案子还没有侦破。警方很可能不知道是鬼脸杀人,毕竟看见的三个人已经死了。」
「但是我们可以根据死亡原因查到相关案件。」晏丞说,「割舌,缝嘴唇,重击后脑勺,跳井,都是比较显著的特征。」
楚星柔点点头。
庄言峥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还忽视了一点。除了凶手都戴著鬼脸面具之外,案子还有其余相同的点吗?」
其余四人都沉默了一下。
「面具相同不代表凶手就是一个人。谁都可以戴上面具。凶手是不是一个人不确定。案子是不是发生在一个地点也不确定。」庄言峥说,「我们不能想当然的就把两个案子放在一起。」
苏妙仪没有说话,但是认同他的观点。
注射药物的面具人,她之看见了面具,并没有看见他的身形。
而且死者的视线一直都是在面具上边的,没有看见面具人的手。
面具人蹲著,身上穿得黑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
她无法判断身高体重。
而之后,死者陷入了幻觉。
她看见的画面也都是死者的幻觉。
没有看见周围的环境,周围的建筑。
只是掉在井里之后,看见了井。
所以不能确定是不是同一个凶手,同一个地点。
「不管是不是,也都得按照现有的线索查著。」苏妙仪说,「先查吧。」
「这倒是。」庄言峥点头,「我去和他们说一声先查著。你们都去忙吧。」
「是。」楚星柔应著。
苏妙仪直接往外走。
「你等会儿,把知深画的面具确认一下,然后在办公室等我一下。」庄言峥说。
苏妙仪停下脚步,看向陆知深。
陆知深去拿茶几上的画。
楚星柔和晏丞还有庄言峥都出了办公室。
「是这样吗?」陆知深给她看画出来的。
苏妙仪看了一会儿:「面具的两颊这里还有些褶皱,下巴要再长一些。鼻子也很夸张,鼻孔往外翻著,鼻孔上边也有褶皱。」
陆知深根据她说的修改著。
改完之后的面具更加恐怖,也有种血腥罪恶的感觉。
「这会不会和什么地方的习俗、典故有关?」陆知深说。
苏妙仪不知道,所以没有说话。
陆知深打开手机搜索。
苏妙仪在他边上坐著,不动也不说话,就等著庄言峥。
过了一会儿,庄言峥还没有回来。
陆知深的搜索也没有结果。
苏妙仪把手伸向陆知深。
陆知深正看著手机,余光看见一只手伸了过来,他偏头。
先是看了看她的手,然后又看向了她人。
苏妙仪只是伸手,并没有看他。
侧脸看起来也挺冷的。
陆知深摸了摸自己的兜,摸出了两块糖和一袋小饼干,都放在了她手上。
苏妙仪这才看了看手里,拿了小饼干把糖还给了他。
「是甜的,不酸。」陆知深说。
听他说完,苏妙仪又拿走了他手里的糖。
全程脸上没有半点的表情。
陆知深扬了下眉,闻著小饼干的香气,继续搜和面具有关的信息。
快有一个小时,庄言峥才回来。
苏妙仪看向他。
庄言峥说:「暂时还没有消息。」
排查范围太大了,信息又不够精确,只能多花时间了。
「那我先回去了。」陆知深说。
「你在也没事。」庄言峥坐下。
他既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