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时(四)
不能给我十块钱,让我去买几个串。”

    杜文清给了他一百,“别瞎跑跑丢了,买好了早点回来。”

    “好的哥!”

    时述小跑着就不见了。

    “小畜生。”杜文清咧嘴一笑,觉得自己对时述有时候确实太放纵了,可是他小时候受了那么多的罪……再多的宠爱也不为过吧。

    当时述兴致高昂举着肉串跑回来的时候,满桌的生鲜已经布好了,杜文清哭笑不得地看着他的嘴唇:“小馋猫,你拿镜子照照自己的嘴。”

    回来的路上,时述没忍住扑鼻的肉香,喀嗤就咬了几大口,现在唇边全是酱料,看起来像长了圈小胡子,还是不怎么好看的那种。

    “哥,这是我专门买回来给你吃的,”时述举了个串给杜文清,“啊——张嘴。”

    杜文清舔着后槽牙,说:“我不喜欢味道重的。”

    “吃嘛,一报还一报,谁让你逼着我吃海鲜。”

    杜文清从桌下生踹了他一脚,“妈的,你敢耍我。”

    “没有啊哥,我在分享好吃的,来,啊——”

    杜文清眼看满桌的海鲜一个人吃是会撑死的,便忍着内心翻涌的恶心接过了肉串。

    他说:“小时述,看你长大我怎么收拾你。”

    时述歪着脑袋:“我这么可爱,你怎么忍心收拾我呢。”

    杜文清终于乐了,强忍着胃里反酸,把那死肉串嚼进了肚里。

    吃到最后,杜文清竟不知道今夕是何年,也忘了杜思良不管他们的痛,因为没什么比这该死的烧烤更难吃的东西了!

    还好,有这些原生态的海鲜清口,不然杜文清真不知道他该怎么才能忍住不踹死时述。

    回去的路上,两人为了节省车费,选择了步行。

    杜文清看着呼哧呼哧开始冒汗的时述,心生恻隐,说:“不然我们还是打车吧。”

    “没事的,哥,我陪你受一次苦,你这辈子都要记得帮我好好做饭,听到了没?”

    杜文清无奈道:“你还不知道我做的饭到底能不能吃。”

    “哥,看你的长相……也像是会做饭的。”

    “装疯是不是,我什么长相,我是长残了吗?非得会做饭才行?”

    时述笑笑:“你是没照过镜子吗,我文哥,多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