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男人喧笑的样子,时述陷在沙发里,脸颊绯红,眼波迷蒙,正对着另一个身影举杯傻笑。
那声虚拟的笑声像细小的砂砾,猝不及防地硌进了杜文清的心口,激起一阵隐秘的酸涩。
杜文清没说话,回应时述的是一声从喉咙深处滚出的低咆,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却更具毁灭性。
他猛地低下头,带着惩罚和碾碎一切的意味,狠狠亲了下去。那不是亲吻,是撕咬,是暴烈的宣示。
时述的唇齿间还残留的陌生人的气息,这味道如同汽油,瞬间将杜文清心头的邪火引爆成燎原之势。
他粗暴地撬开时述的齿关,舌尖带着近乎破坏的力道扫荡进去,想把所有不属于时述的气息彻底地清除和覆盖。
可惜酒精麻痹了时述的神经,也削弱了他的力气,只能被动地承受这带着痛楚的占有。
杜文清的吻结束后,兴致不减地扯开时述的衬衫,用眼神凶狠地扫荡时述裸-露的肩膀、锁骨、胸膛,仿佛在检查自己的领地是否被他人所染指。
当他的视线在那片白皙皮肤上若有似无的一点淡淡的香水味时,瞳孔骤然紧缩。
“他碰你了?”杜文清猛地将时述翻了个身,宽阔的后背紧贴着自己滚烫的胸膛,一只手强硬地绕到前面,紧紧扣住时述的咽喉下方,迫使他仰起头,另一只手则更有力地环抱住他的腰腹,将他更深地禁锢在自己的怀里,不留一丝逃脱的空隙。
“以后你每次出差,回来都要拿检查报告给我。”
杜文清补充道:“为了公平,我的也会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