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时(一)
旌摇曳地盯着时述:“你确定吗?一会儿可不能求饶,让我心软。”

    时述下定的决心是没人拉得回来的,所以他已经开始解开衣物,主动走到了车后座躺着。

    杜文清的酒醒了三分,人却醉得像是又喝了二两,他疯狂拥抱着探摸,也让时述醉心难当,仿佛吸了他的酒气,人也会醉一样。

    时述的目光不停地追随着杜文清头顶上的头发,很快,车窗出现浓重的雾气,若有人从此路过,定能看见时述精瘦的小腿半挑在空中,发出超越幸福的声音。

    杜文清不知怎的,心上像泼了一罐蜜,笑憨憨地递给时述纸巾,说:“弟,这才是我们之间打开的正确方式,你记住了吗?”

    时述不理他,自顾自地清理着车上的东西。

    “你说话啊,我又哪里做的不合你的心意了?”

    时述瓮声道:“你刚才又弄疼我了,要想一直睡我,你该学的总要去学吧。”

    杜文清满脑门子官司:“我天生神力,有什么好学的。”

    时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给你放部科教片,你领悟一下精神。”

    说着,时述就通过外网找到成人视频网站,随手打开一部东亚人的影片给他看。

    杜文清这才明白事前还要做那么多的准备工作。

    但他觉得,时述这皮囊,费点劲也值了。

    于是他说:“那我下次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