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一块白一块的,时述纳闷了,回身吻了他的唇:“又在想什么啊,给我说说好吗?”
杜文清缓缓平复着心情,说:“时述,你知道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吗?”
时述有些恍惚,摇了摇头,“反正不是去坐游轮。”
杜文清竟噗嗤一声笑了,“你就这么记仇啊,我从小就是这么教你的?”
“嗯,你教我记仇,教我拳脚,教我……”时述舔了舔杜文清的耳廓,温声说“教我床上怎么取悦你,还有自己。”
“你在我兄弟面前发骚?”杜文清不知是不是死亡刺激到了时述,让他变得……更加的狂野而迷离。
时述:“对,你跟我的兄弟都希望咱俩好好过日子,让他们看见,也不算委屈他们了。”
“那想不想让他们看看更火爆的。”
时述无奈地捶了下他的肚子:“以后在墓碑面前,咱们也要设个限制,有些话再乱说我就不要你了。”
杜文清将他用力扳了过来,无暇多说就将嘴唇覆在了时述的嘴上,然后撬开,探入,无情地勒索。
时述被亲得喘不过气,一脸温热地问道:“快说,最浪漫的事情是什么?”
杜文清的呼吸粗浊,似乎带着旁无他物的乖戾。
“死后跟我埋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