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实在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持续下去,心中已经开始泣血,“如果我知道你这么介意,我不会做这些事的。”
迟木捏着他的指腹,“其实我每天看你深居简出、早出晚归的,也基本上能猜到你做的不是什么正经工作,但是杀人……还是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
翁传棠惨笑了一声:“是啊,我杀人不眨眼,还是混□□的,你一个大学教授肯定看不起了。”
迟木道:“如果我看不起,你的手为什么还被我牵着。”
“迟木,你是喜欢扶贫吗,就像你把没用的海棠树枝给我一样?”
“我给你海棠树枝,因为你的名字里有‘棠’,海市的四五月好像是为你盛开的一样,但是我却能用我的知识,让一屋子的海棠花,一直都为你开放。”
迟木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一丝不适,相反,他觉得是水到渠成的。
翁传棠因难过而紧闭了双眼:“谢谢你迟木,等我出狱,再找你要海棠树枝。”
“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