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墨追出门外:“杜文清!你给我回来!!”
眼见他们俩越跑越远,时述心里慌了,把杜文清按到:“文哥,让别人专案组的在会议室等着不好吧,发生什么事了。”
“他妈的傻逼任子墨!”
时述狐疑地眯起双眼:“你骂他干嘛?”
“他听说了你跟秦禹行的关系,说想让你当诱饵,引蛇出洞,我没同意,直接把他骂了个狗血喷头,任子墨也太不像话了!”
时述见他似乎真是这么想的,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觉得任子墨在公报私仇?”
“你不觉得吗?”
时述:“我确实不这么觉得,用我当诱饵确实是目前最好的办法了,子墨一定没有安别的心。怎么,杜队,你觉得自己就那么有魅力,任处长还心心念念地想要吃回头草啊。”
杜文清纠正他说:“只吃了一根草,也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吧。”
时述:“好好好,只要你开心,你说什么都行。”
杜文清的眼底出现了一丝恐惧:“时述,你为什么不难过,我们经历了少年,经历了黑暗,经历了背叛,你现在……真的爱我吗。”
时述:“我不是才说了吗,还说了好几次,你怕什么。”
杜文清也不知道怎么了,开始在时述面前惧怕一切东西。
“时述,你是我这辈子得到的最好的东西了,为这个我要一辈子感谢爸爸。”